,只被动的将自己无意间听到的事情藏在心里面。她爹她娘既然说要走,肯定就是有原因的,既然有原因,那就是非走不可了。
如果可以留下来,她爹她娘肯定会想办法努力争取留下来的。
所以佘敏敏只是顺从的帮父母的忙,收拾行李,安抚弟妹。
兴许爹娘这一次招惹的事情比较大吧,她爹竟然还雇了一行镖局的护卫来护送她们一家人前往江南。虽然这让佘敏敏愈发的心惊,但看见爹娘这般的谨慎,她也稍微心安了一些。
可惜,那镖局的护卫并没有什么用。
又或者说,是派来杀她们一家人的人,派出的杀手太过厉害了。
当看见那群杀手出现的时候,她爹她娘整个人瞬间就慌了,镖局的护卫还在负隅抵抗,努力跟那群杀手对抗,而她爹她娘则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她的弟弟妹妹,跳下了马车,跑进了就近的林子里。
当时她吓得腿都软了,躲在几乎被箭射成了筛子的马车底下瑟瑟发抖。
她家雇来的镖局的护卫全都死了,跑进林子里后分开跑走的她爹她娘和一双弟弟妹妹也死了,大概是灯下黑了,因为没有被她爹和娘及时带走,而跌落在了马车底下的她反倒侥幸活了下来。
想起那一日血流成河的画面,佘敏敏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脸色一片惨白。
对佘敏敏印象很不好如王宏,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心软了。
到底还只是一个十
五岁的小姑娘啊,如今父母双亡,便是有一些小心机,也只是为保全自己,让自己更加安全一下罢了。
——所以说,男人对于充满心计的女子总是很防备和警惕,十分的不友好,而对于柔弱如小白兔一般的女子,又是非常的怜惜。
最开始佘敏敏如果装柔弱,没有装成功,反倒漏了馅儿引起了王宏和顾秉之的怀疑,现在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说起了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反倒引起了王宏的同情。
不过这副美好的画卷被顾秉之一句话给打破了。
“你还没有说,你家的事情,究竟跟我们现在在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家,或者说,你爹,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顾秉之的这一句话立刻惹来了王宏和佘敏敏两个人的不满。
还真是郎心似铁啊!
顾秉之的话很无情,但笑容却又温和如春风:“案子要紧。只有尽快查出了操纵这一切的人,才能为你家报仇。”
当然,于他和王宏,于朝廷,于皇上的好处更大。
知道顾秉之说的是对的,但佘敏敏就是敏感的察觉到了,顾秉之对自己的不上心,和王宏一对比,她便不免有些不乐意。
“我爹是个账房先生。”
佘敏敏不甘不愿的说道,“不过我爹并没有固定在哪一家里做工,许多富翁家,都会请我爹去做账,有的时候一个月做一次,有的时候半年做一次,有时更甚,一年才需要他去做一次。但每次
的工钱都很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