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为之守了十几年,当了十几年寡妇的男人,他就是这样对你的,你不值得,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各位都帮忙做个证,大家都看见了亲眼目睹这一切了。证据就在我手中,可他们依然不愿意……”
闻芮说到一半哽咽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如果我娘还好好的,休了她便休了,只要她没事就好,可她现在这副样子……我绝不善罢甘休!”
“要不,就让李氏去公堂;要不……”
闻芮抿了下嘴角,“今天就在这里,断绝夫妻和父女关系。”
闻芮抬起头,一双眼睛灼灼,亮得刺眼。
“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
闻腾勃然大怒。
可惜,等他听见闻芮说了这些话,回过神来已经晚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解释时间。
“你是想当不孝女吗?”
“不是我想当不孝女,而是你想当弑妻杀女之人。”
闻芮冷冷回视。
“就当我不孝了,从我出生之日起,我就从没见过我爹,只以为他已经死了,是我娘将我抚养长大,直到我已经成亲嫁人,你才出现回来,告诉大家,你没死你还活着,而且还工程名副,美妾幼子,活得很好?你对我从未尽过半点抚养之义,反而是给我和我娘带来了针对和陷害,你凭什么还想让我把你当成一个父亲。”
众人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
闻
芮的这番话,恰好印证了之前围观等人的推测。
“你……”
闻腾刚怒声出口的指责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人给打断了。
不过这一次打断他的人,是衙头了。
衙头不耐烦的吼道:“别你啊她的了,赶紧让开。像你这种把自己正经妻儿抛到一边不闻不问,对一个妾室有情有义的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脸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装横。再阻挡我拿人,我就将你一起拿下!我就不信,你真敢动手!”
闻腾的官位比沈县令还要高,衙头是相信的,这种事闻腾不会敢弄虚作假。但一个是武官,是一个是文官,而且还是父母官,各有职务和权利,谁也管不到谁的头上来。闻腾骚扰阻止他办案,可能为了官场上的面子情,沈县令之后不会跟闻腾如何计较,但如何在这里他真的敢动刀商人,衙头相信,沈县令一定不会放任不管。
衙头冷哼之后,就强硬的上前抓人。
“相公!”
李氏惊慌失措的大喊。
她本就身份卑贱,若是再添了一桩上过公堂,名声岂不是愈发的糟糕了!
闻腾也绝对不能允许李氏被当中捉拿去县衙,尤其还是因为后宅不宁,被自己的嫡长女告状而上公堂。
在衙头诧异的目光他,他使劲咬着后槽牙,最后真的不惜出手跟衙役对打起来,也要护住李氏。
这下别说旁观的人了,就是闻老太婆也快气死了。自己的小儿子竟然真的为了一个
妾室,不惜忤逆公差!闻芮怄气,要拿李氏发火就让她发好了啊!他一个大男人跑出来干什么!
闻老太婆快恨死李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