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想赶紧把傅晏予从她脑海里拔出,她现在周围全是傅晏予,连跟她说话的也是傅晏予。
傅晏予,傅晏予,怎么哪里都有他。
真的太搞笑了。
明明最不在乎自己的就是他,可眼里脑袋瓜里都是他。
她肯定是魔怔了。
南栀用力拍打了水面一下,“我不脱,我不脱。”
“洗澡怎么能不脱衣服?”
南栀抬眸,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下滑,睫毛弯弯挂着滴滴水珠,嘟嘴,“洗澡为什么要脱衣服?”
“洗澡不脱衣服,洗不干净。”
“我为什么要洗干净,我又不脏。”
傅晏予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疼。
他跟喝醉的人讲什么道理,直接把她洗了完事。
自己也是糊涂跟她扯什么。
傅晏予扯着她衣服,“脱了。”
南栀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傅晏予霸道的脱自己衣服。
水打湿了傅晏予的衬衫,她可以清楚看到傅晏予紧实的肌肉线条。
梦里的傅晏予比现实的傅晏予好多了,人不高冷,还能看见腹肌,妥妥的福利。
南栀愣住,伸出手。
傅晏予笑了一声,“本性暴露了?这么馋我的身体?”
南栀摸了一把,嘿嘿一笑,自言自语,“手感真不错,梦里的手感更好。”
傅晏予,“平时挺正经,垂涎我的身体你早说,早说我给你。”
虽然在梦里,梦里的人是她想象的,但是面对傅晏予那张脸,南栀还是有点畏畏缩缩。
她强装镇定,“我摸不得?”
“不给我摸,你想给谁摸?”
南栀伸手又摸了一把,“我就摸,我就摸,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傅晏予叹了口气,“洗澡,洗完澡睡觉。”
他拿起花洒,洒向她。
南栀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吃水不停咳嗽。
南栀泪眼婆娑,眼泪说来就来,“傅晏予,你想谋杀亲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