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泪眼汪汪的抱住宋知意,“知意,我怎么变这样子了?以前的我很肆意洒脱,现在被困在一方小小的房子里走不出来。”
“我其实想过的,想离婚,想离开,过自己的生活………。”
宋知意,“你真的想离开吗?”
南栀点点头,“刚开始结婚的时候,我抱着满心欢喜规划我和他的未来,有美满的生活,有自己的孩子,三年都没实现。”
“三年,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傅家又老是催我生孩子,可我能自己生吗?”
“我一个人能生吗?”
“他真的不喜欢我,可以跟我离婚的,他可以离婚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宋知意叹了口气,“栀子,你喝醉了………”
傅家和南家生意错综复杂,两家关系太紧密。
单指生意这一项,傅家和南家的长辈是不可能让他们离婚的,一旦离婚,财产分割也很麻烦。
很多生意也是看在两家姻亲的份上才能深入合作。
一旦离婚,容易伤筋动骨,严重两败俱伤。
换做谁,也不会让南栀和傅晏予离婚的。
这么大的利益诱惑面前,很少有人扛得住。
南栀立即反驳,“我才没喝醉,我现在是最清醒的,清醒的不得了。”
“酒呢,我还要喝酒……。。”
“别喝了,栀子,你喝太多了。”
南栀,“在自己家,父母总是教我要做大家闺秀,在傅家公婆教我相夫教子。”
“谁都没有教我怎么做自己。”
“我只想做自己。”
南栀喝得不省人事,这是宋知意第一次见到南栀喝得这么醉。
完全放开自己,不顾及任何人。
宋知意夺走她手里的酒杯,不想她再喝下去。
“再喝下去,明天头要疼了。”
“疼才好啊,让疼痛来的更猛烈点,我才能不觉得麻木。”
宋知意无奈,只好打电话给司景衍,让他去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解酒药来楼顶酒吧,告诉了她们的具体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