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姐会好好对你的。”
宋知意捏起他脸颊,“小样,还害羞了。”
“我可不便宜……。”
司景衍修长的手指描着她眉骨,“价值连城那种。”
宋知意歪着脑袋,表示疑惑,“哦?”
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用其他来换。”
宋知意拍了拍脑袋,仿佛灵光一闪,又忽然扁了下来,“其他什么东西?”
“比如……。”
“嗯?”
“领证。”
宋知意“嘿嘿”
一笑,“原来是领证啊,摸完你咱们就去领,择日不如撞日。”
男人的唇扯到耳边,他轻吐气息,“不要反悔。”
“一言既出,十八匹马都难追。”
她抬起手誓。
********
翌日清晨,宋知意清醒,嗓子干燥难忍,喉咙的干涩让她很不适。
她抬了抬手,下意识摸向床头柜的闹钟。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一看,床头柜哪里有闹钟,定睛看了看,这哪里是她房间的床头柜,分明是在陌生的地方。
宋知意的大脑此时已宕机,怔愣半刻。
下一秒,惊坐而起。
低沉干哑的嗓音从身后飘来,“醒了?”
宋知意心里一顿,瞳孔骤缩,大舌头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是她怎么在这里。
怎么和这个男人搭上边的?
司景衍揉了揉眉心,“昨晚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