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他的手,“那个唐建一天都不要留,现在就报警,就说他……偷东西!”
想起外面的暴雨,又怕警察来不了,眉头皱得越发紧。
程致知道她有点被吓到了,柔声说,“我原本打算利用唐建顺藤摸瓜,最好能拿到切实的证据。不过张鹏说得对,得不偿失,没必要为了这些就置自身不顾。”
顿了顿,“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总要问出点东西才成。所以报警没用,还是交给魏泽吧,他手底下‘人才’多。”
许宁不是小白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以前挺反感这种事,但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旁门左道确实有它存在的必要。
“你说,他们是不是查到方远出事和你有关了?”
“不可能,”
程致回答的斩钉截铁,“这事只有你我陈杨和魏泽知道,连余锦、杨桥、都不知道。就算百密一疏,方家也不该知道这么快。”
“那他们怎么还有闲心咬着你不放?”
许宁觉得这有些说不通。
程致倒是有个猜想,“应该是为了李斌的事。”
见她不解,他抽茧剥丝,“方家虽然看起来花团锦簇,当官的多。其实底子很虚,方远是顶梁柱,他一倒,下面的小喽啰可顶不了事。现在没人敢轻易沾手方家,李斌这时候蹦哒出来上赶着凑,这让方家人看到了希望,但偏偏我不配合,等于是从另一条路上断了方家的希望,方采薇本来就恨我,现在估计要更恨了。”
许宁一想,还真是,偏偏在此之前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记得方家乱了,方采薇和程煦没功夫搭理他们这点了。可见一叶障目,太想当然实在要不得。
不过……
“你身边的这几个保镖我现在一个都不敢放心了,收拾收拾,从今天起你和我住,这里房子太大,你又睡楼上,晚上有动静也听不到。”
这万一又人撬锁什么的,想想都可怕。
妥协
程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女朋友同居。
之前想破了头也没法登堂入室,现在却被女友主动‘诏安’,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楼上楼下的搬家不要太容易。行李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打包好,关好窗户,拉下电闸,锁门走人。
许宁让他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去侧卧收拾。程致是属狗皮膏药的,当然跟着女盆友活动。他尾随进来,看到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时立马控诉,“你就让我睡这么张小床啊?腿都伸不直。”
打量了下男友笔直的大长腿,又对比床的长度,许妹纸还真有点不忍心。只好发挥大中国的传统美德,“那你睡主卧,我睡侧卧。”
她对这些倒不是很在意。
程致却傲娇了,“那不行,你睡这里我心疼。”
说着腆着脸笑,“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对吧?”
伸手把他的脸推远点,许宁特直白的说,“免了,我得继续吊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