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无忌将小花抱了起来,神情激动,这是他阔别多年后见到的亲妹妹,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怎么会不高兴,可是比起高兴,还有另外一件事更重要。
“小花,这位姑娘是?”
春无忌看向齐妍灵,小花怎么会跟她在一起的?
“大哥,她是妍姐姐,是她带我离开牛家村的。”
小花立刻说道。
春无忌神色微微一变,“姑娘去过牛家村了?”
“在那里住了一年多,得春大娘和姜大叔的照顾,才能平安离开牛家村。”
齐妍灵目光沉静恬淡地回视着春无忌探究的眼神。
既然是姜大叔和母亲都认识的,想来并非坏人,春无忌这才收起敌视的心思,“不知姑娘高姓?”
“我姓齐,你叫我齐娘子或者齐大夫都可以。”
齐妍灵爽朗地说。
春无忌看了她一眼,“齐娘子就是最近在景德镇要见各瓷坊师傅的人吧?”
齐妍灵轻笑出声,“是啊,我对烧瓷实在很好奇,可惜整个景德镇的瓷坊都不欢迎我。”
“各坊都有自己的秘密,是正常的。”
春无忌说道,“齐娘子,我们到里面说话吧。”
小花拉着春无忌的手,小声地说道,“大哥,听说这里的少爷生病了,我跟你说啊,妍姐姐的医术可厉害了,姜大叔把山里的都给她看了呢。”
春无忌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齐娘子,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小子有个不情之请。”
齐妍灵笑了笑说,“你说。”
“我们大少爷因吃错了药如今病重无法下榻,整个景德镇的大夫都请来了,吃了不少的药都不行,能否请齐娘子为我家大少爷看一看。”
春无忌诚恳地求道。
一旁的何叔也拱手说,“齐大夫,还求您出手相助。”
心病
齐妍灵今日带着药箱前来,本就是为了潘易的病而来的,只是,到底能不能治好他的病,她是不敢保证的。
“二位千万别这么说,我医术浅薄,只能尽力而为。”
齐妍灵说道。
“齐娘子,这边请。”
春无忌一手牵着阿花对齐妍灵说道。
齐妍灵问起潘易的病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吃过什么药了?”
何叔回道,“我们少爷打小就身子不太好,小时候家里受罪,少爷的日子过得卑贱,后来得蒙先皇的照顾,潘家才算找回从前一些风光,少爷的身子精心调养了些时日,总算是好了些,可是好景不长,自从我们的瓷坊没有生意,少爷就经常发病。”
“什么症状?”
齐妍灵问道。
“时常会惊恐不宁,畏冷,明明吃得下东西,却身体日渐消瘦,找了不少大夫,都看不出少爷究竟是什么病。”
何叔说。
春无忌是学过医术的,他解释说,“少爷的脉象平和,从外表形态看来,完全看不出任何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