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问道。
奥德里奇笑着回答:“因为我热心肠。”
苏渔瞥了一眼桌上还未换掉的沾满血迹的餐桌布,语气不明地说:“我并不认为一个能随便用叉子捅穿别人手的男人,会有一副热心肠。”
奥德里奇抿了口红酒,缓缓回答:“是的,所以我的热心肠,只针对于你。”
苏渔弯下腰,贴近了奥德里奇的面庞,她凑向他的鼻尖,却在奥德里奇的眼中瞧见了一丝不悦。
他开口说道:“苏小姐,你对其他男人也是这样吗?”
苏渔勾起唇角:“明明是你接二连三的想要引起我的注意,现在怎么不舒服了?”
她直视着奥德里奇的眼睛,“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奥德里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要说什么,一个东南亚面孔的男人突然闯入他们的视线。
他快步走到奥德里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楼上的赌局都开始了,就差你了。”
奥德里奇脸上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整理了下衣服,对男人说:“我这就去。”
男人看向一旁的苏渔,吹了个口哨:“极品啊兄弟,这小‘甜心’从哪找来的?”
男人说着就要勾上苏渔的肩膀,奥德里奇伸手扣住男人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桌子上摩擦:“不准碰她。”
男人面色苍白地摆着手:“兄弟,别生气嘛,我知道这是你的猎物,我不碰就是了,我不碰……”
听到男人的保证,奥德里奇这才松开了手:“走了。”
两人走到餐厅门口时,奥德里奇回过头,用口型对苏渔说:“晚点见。”
苏渔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希望她的猜测和答案一致。
*
所以,晚点见是几点?
苏渔无奈地坐回了座位,趴在餐桌上玩了两局金铲铲。
到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周围服务员们有意无意投来的催促目光,她离开餐厅,回到了十八楼。
反正奥德里奇住她隔壁,不可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