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抬头看向冉深,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让苏渔有些不敢直视。
她急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热切的目光。
胡乱地点了几样配菜后,苏渔把手机递给了冉深,站起身说:“我先去调个油碟。”
冉深点点头,他对这些没什么要求,沾着酱油都能吃。
等苏渔回来的时候,火锅已经端上了桌,旁边还放着一大盘肥牛。
冉深用公筷将肥牛夹了一大半放进红汤锅里,清汤锅里只放了几片。
苏渔夹起一片烫熟的肥牛,放进自己特制的油碟里,肥牛裹满了香油和蒜泥,再加上香菜和花生碎,一口下去,滋味无穷。
“豪吃!”
苏渔笑的眉眼弯弯,她赞不绝口,“这家的口味真不错,底料香得不行,肉质也级好。”
冉深直接夹起清汤锅里的肥牛塞进嘴里。
“你喜欢吃就好。”
苏渔歪头看着冉深波澜不惊的脸,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调个油碟,改善下口感?”
看着苏渔跃跃欲试的神情,冉深笑着点点头。
苏渔想,其实冉深并不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其实挺温柔的,只是他更习惯用一种别扭的方式展现出来。
苏渔拿起蘸料碟,给冉深调了个不辣的油碟,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忌口,所以苏渔连蒜末都放的很少。
“尝尝!”
苏渔满怀期待地看着冉深。
他夹起一片肥牛,轻轻蘸了下油碟,鲜香的酱香味中和了清汤锅里肥牛的平淡口感,令人口感大增。
“苏师傅,厉害。”
得到冉深的夸奖,苏渔藏在餐桌下的脚不禁轻轻晃了两下。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容易因为一点小小的肯定就感到满足。
几盘肉下肚,苏渔感觉有些撑了。冉深付完账后,递给她一瓶酸奶。
火锅店附近有个小公园,考虑到外面又冷风又大,冉深担心苏渔回去的路上会不舒服,于是他提议先在公园里走会,消消食。
看着苏渔一边走路一边打嗝,冉深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吃不下就别勉强自己。”
苏渔揉了揉胃,小口喝着酸奶。
“你是不知道,我在m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苏渔接着说:“那面包,跟砖头似的。”
四周无人,苏渔说话也放开了些:“我在那就跟地下室的老鼠似的,东躲西藏,知不知道,他们那的人,杀人就像吃饭,有一次我差点就死了,不对……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