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对方又不说话,陆苗静静地等待着也不急躁,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听听他的声音,也算是失眠夜的一种慰藉。
不过,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类似压抑的低喘,是信号不好吗?
男人闭着眼睛,紧绷着肩背,修长的颈脖微微泛着红晕,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时尧哥哥?”
陆苗拿起来看了一眼页面,还在通话啊。
“苗苗……宝贝……”
男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猩红妖冶的双眼,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放松着肌肉。
陆苗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有些脸红,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地问:“时尧哥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生病了。”
时尧放空着大脑,声音暗哑又散漫。
可陆苗听到后一下子就急了,皱着秀眉说:“怎么突然生病?严不严重?”
“不严重,就是想你了。”
时尧痞着语调逗她。
“时尧哥哥!你坏。”
陆苗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紧紧地搂着身上的被子,娇嗔道。
时尧也笑着“嗯”
了一声,听着她的声音想象她就在自己身边。
两人又沉默着,好一会陆苗咬了咬下唇,小声说:“我这周末回家好不好?”
“好。”
男人怔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这个字。
两人一直通着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后陆苗困意上来先睡了过去。
时尧轻轻喊了她两下都没有回应,无奈地笑着说:“晚安,宝贝。”
然后挂断了电话,起身去了卫生间处理。
周五下午放学后,陆苗回宿舍换了套衣服就跟楚怜说:“小怜,我这周去我男朋友那里。”
楚怜停下手上的动作,问她:“你要去酒吧找他吗?”
“嗯嗯。”
今晚时尧恰巧上早班,可以去给他一个惊喜。
“那……我和你一起吧。”
楚怜抿了抿唇说。
“你和韩铭和好了吗?”
陆苗有些好奇地问,这几天韩铭可谓是天天电话轰炸。
“没有,他这次太过分了,我得告诉他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楚怜还是很生气,不过她说这话时奶凶奶凶的就很想让人欺负。
陆苗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别气啦,咱先冷他一段时间,叫他好受!”
然后帮她收拾着桌面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