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撒娇的时候,反而像个闷罐子一样。
“你在说什么呢?”
余凉还是要起身,耳朵却已经红了。
安小愚道:“难道你不是在别扭,我不肯澄清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只要她说一句他们已经领证,晒出结婚证上的日期,就能让那些咬住她的狗立刻松嘴,但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
余凉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显然是失望的。但是他也骄傲,所以不跟她说。
安小愚逗着逗着他,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坏了。
“我没有。”
余凉傲娇道。
“你有。”
安小愚双手捧住他的脸,“喜欢我怎么会不失望呢?没有我也命令你必须有。而且要让我知道,这次我猜出来了,可是我不是每次都那么聪明的。”
余凉抿唇不说话。
安小愚往他怀里挤,反正孩子都睡着了,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时空,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余凉,我是故意的,故意看你能忍受多久。可是你忍到我都忍不了了。你对我们的婚姻,还是自卑的,对不对?”
“我没有。”
余凉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字。
“你想你二十几套房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一天换一个都够你这辈子挥霍了。我有什么?被离婚的女人,两个孩子,或许嘴皮子,笔杆子厉害点,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我离开傅琛的时候有人说风凉话,说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可是现在我想回去打她的脸,不是用你的房子,而是用你对我的好。”
余凉忍不住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也问过自己,爱这个女人什么,现在大概就是答案了。
聪明体贴,善解人意。虽然发脾气的时候能让人气得暴走,但是她温柔起来,也让他情愿溺死其中。
“余凉,我想告诉你,我是你的妻子,我享受你所有的权力,包括身体、财产以及其他所有,我就是这么霸道。可是相应的,我的所有也都是你的,无论好坏你都要全盘接受。不管在谁的面前,我希望你能够自己站出来,大方地把你的妻子介绍给别人,而不是一直等着我开口。”
“平等才是婚姻的基石,你如果一直自卑,我们的婚姻就是不健康的。我承认你的自卑对我有利,但是我也会舍不得你。余凉,你很好,你配得上任何女人,也配得上我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
她最后一句话成功把余凉逗笑。
他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安小愚靠在他胸前傻呵呵地看着他笑,像十几岁谈恋爱时候那样。
只是她以为他的目的地是床,却不想他把她塞到了书桌前——安小愚的书桌是在卧室的,喜欢书桌和床无缝对接,随时可以起来,也随时可以躺下。
“干什么?”
她仰头问男人。
余凉替她把电脑打开,“写声明,现在立刻把我们的结婚证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