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陆霆的执念本身还好;但是让苏希不幸福,这种念头已经深入她骨髓。
母女俩不欢而散。
皮皮回到家里就洗澡,还要求陆霆和他一起洗。
苏希今天下班早,回家听说父子俩在洗澡,不由觉得奇怪。
陆霆向皮皮反复保证他已经帮他里里外外都洗了,后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他的浴袍出来。
陆霆穿着和他同款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牵着他从浴室往外走。
“苏希,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参加了一个企业家座谈会,看看时间快下班了,就没回公司直接回家了。”
苏希道,“皮皮又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自己儿子的尿性,当妈妈的一清二楚。
不等皮皮说话,陆霆立刻坦白从宽:“我遇到了苏予,苏予说她感冒,皮皮就受不了了……”
猜测
皮皮纠正亲爹:“爸爸说的是那个大姨妈吗?”
“什么大姨妈?”
苏希皱眉。
“她自己说她是我姨妈,年纪看起来又比妈妈大,当然是大姨妈了。”
皮皮理所当然地道,“才不是爸爸遇见她的,是她来找爸爸的。”
陆霆:“……”
苏希似笑非笑地道:“那说不定是他们提前约好的。”
陆霆满脸都写着冤枉。
陆皮皮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也很有可能,那我就不知道了,你问爸爸。”
陆霆:“陆扶苏!进去写你的作业!”
“妈妈,”
皮皮歪头看着陆霆,“这就是恼羞成怒吗?”
苏希忍笑:“差不多。”
“那我总算明白了。”
皮皮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妈妈,你今天还跟我讲成语吗?”
苏希点头。
她一直觉得皮皮理工科思维,对于文科有死记硬背的嫌疑,所以晚上都抽出时间给他讲成语、历史故事,希望他能从中体会出岁月变迁中的悲欢离合。
正好昨天讲的就是——恼羞成怒。
皮皮终于进去写作用了,苏希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霆。
陆霆假装凶狠:“你要是敢说我和她有约,我,我……”
“你怎么样?”
“我,我就……”
陆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狠狠瞪苏希。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希轻松地道,“跟我说说,她找你说了些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莫名其妙脑残的话。”
陆霆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