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点远了,我继续说,我被扣留之后的事情。”
游梦之想了想,将原本要提醒对方的话,咽回了喉咙里:
“好的。”
谢恩双继续说道:
“特木伦那个呆瓜,非得说我看着比他要小,做出这种事情就是不对的,非要送我回家,或是等亲属过来认领!”
“但我在草原上哪里有家!”
“所以我被扣留之后,给另外有可能到达的队员打了电话”
“但是打了一圈,他们基本上都是得第二天才到,我表叔接到电话后很着急,找了最近的红眼航班飞草原,但也得凌晨才到。”
游梦之听到这里,略微觉得有些不对劲,轻声询问道:
“你在特木伦家休息了一晚上?”
“嗯。”
“你表叔是最早过来的?”
“嗯。”
“你被特木伦扣留的‘罪名’是偷看他洗澡?”
“嗯”
“那你表叔过来赎你的时候,岂不是”
谢恩双眼睛一闭一睁,彻底撒手人寰:
“情况更糟糕,因为我表叔是标准的科研党,一点儿俗事都不会,包括花时间学驾照,当时他是等着另外两位他的学生来了之后,来找的特木伦。”
“特木伦那个呆瓜,当着我三个长辈的面,说我偷看他洗澡,要带回家严加管教!”
好好好,直接社死到长辈面前。
谢恩双发誓,她活了这么久,绝对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游梦之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愣是把原本趴在床边睡觉的两只小羊都给笑醒了。
两只洁白无瑕的小羊羔以一种极强的弹跳性跳上床,咩咩叫着蹭着游梦之的手,咩咩的声音混入谢恩双那边的羊叫声,倒也没有人在意。
谢恩双无奈的继续说道:
“总之他那么一套说辞下来,我算是在这几位长辈面前‘身败名裂’了。”
“不过好在人岔开话题,特木伦似乎也觉得抓着女孩子这点不好,所以算是翻篇”
“其实压根也没翻篇。”
“一群人在聊天解释,特木伦给我们熬奶煮茶,我正想松一口气,多瞄几眼呢”
“然后听到我们来意的特木伦,反手就把您的直播回放放出来了”
游梦之精神一振,来了来了,重头戏果然来了!
谢恩双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算是明白了,社死这东西,总不会只出现一次,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你讲的其实相当详细,甚至没有询问就看出了地址,看明白了关键,让人提早上报这件事情,容不得我们不信。”
“但,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
谁都知道你描述的那个人是我。”
“但我不敢相信你描述的那个人会是我。”
“我不是什么真命天女,我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家族中,耳濡目染一些东西的心机女其实您直播间里面的弹幕说的没有错,就是心机女。”
谢恩双没有再对上游梦之严肃的目光,而是侧头看向了一望无垠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