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梦之想都没想,抬手一甩,将手中的钱币投进许愿池。
而在许愿池边的九节龙,在听清自家观主刚刚喊话的时候,就彻底蒙了:
“什么?!”
“那岂不是我们刚刚说话,他都听见了!?”
“哇,真的,这水还在冒泡!!!他是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观主怎么把他扔池塘里?那我睡哪里呀?!”
“观主,你还看过什么小说吗?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游梦之不敢吭声,拔脚就走,九节龙等不到自家观主的回信,于是开始左顾右盼,但被九节龙看到的人,纷纷避开了视线。
葛道长:“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约了人把脉,对方好像已经死了,我得赶快,我先走了。”
贡嘎:“我想起来了,饭在厕所里还没煮,我先去煮饭。”
至于佘衾,早在游梦之抬步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着走了。
九节龙看着这一个个离开的身影,只感觉自己胸口处似乎有一团火气,忍不住吼道:
“你们这群坏人!”
吼声惊得偶然掠过的飞鸟更加快速的逃离。
九节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之后的两天内,道观里面的菜品,再无一点儿新鲜食材。
膳堂中。
游梦之一手捧着碗沿,一手迟迟下不了筷,佘衾在旁啃着锅巴,连平常最为核善的葛道长都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早已包办膳堂一切事宜的贡嘎缩了缩头:
“大家别叹气,这菜虽然不太新鲜有些难吃,但大家放心——
明天的还会更不新鲜,更难吃”
听听,这说的像话吗!
游梦之怒目而视,贡嘎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连着扒了好几口锅巴。
葛道长又一声叹气:
“没办法,别怪他。”
“阿九前辈最近都不敢下许愿池,天天睡在屋檐上风餐露宿的难免有些生气,而观主将钱财都给他保管,阿九不批钱,咱们就只能吃锅巴和蔫菜。”
“要不,观主去安抚一下阿九前辈吗?”
游梦之终于一闭眼一咬牙,夹起了碗里那块明显有些焦糊的锅巴,放入了口中:
“我觉得锅巴挺好吃的,大家觉得呢?”
众人齐声举筷:
“观主英明。”
九节龙的情况也不复杂,就是社死。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好要留下新龙,那么这场社死就会被无限放大。
这谁敢再劝?
劝的话,又能劝什么?
与其去参与新龙和九节龙可能会发生的情感纠葛还不如吃锅巴,然后,绕着池塘走。
一群人埋头苦吃,贡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震,带了些邀功的喜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