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梦之心中愁的要命,随手再次打出一张牌,葛道长当即眼神一亮:
“杠上开花,胡了!”
游梦之表情顿时黑如焦炭,还不等她再次洗牌,赢了钱的葛道长美滋滋的站起身:
“好像赢了有几百了吧?今日不宜贪多,就这样吧,下次再来。”
贡嘎数了数身上的纸条,认命掏钱,葛道长乐呵呵的将手伸到佘衾面前打了个弯,这才想起来佘衾是个妻管严的穷光蛋,又将手理直气壮的伸到了游梦之面前。
游梦之连输十八把,心头火起开始摆烂:
“没有钱,刚刚我走神,那张牌不算。”
葛道长颇为不认同的看着游梦之,见她身上纸条不多,随即看向佘衾说道:
“那佘衾这浑身的纸条,总得算吧。看在观主的面子上,不用细数,随便目测一下就行,抹个零,两百五吧。”
好好好,抹零把佘衾抹成两百五了!
游梦之当即大怒,转了转眼睛,当即把佘衾身上的纸条一拍,抖落大量纸条:
“不行,不作数!”
“佘衾快跑!”
葛道长亦是大怒:
“年轻人不讲武德!打牌输了还不给钱!”
一群人秦王绕柱一样围着桌子跑了好几圈,游梦之这个体能最差的率先败下阵来,正要掏钱了事,就停道观门口传来几声轻响。
游梦之循声望去,一个温润儒雅的帅哥站在道观门口,含笑道:
“阿坤,我方便进来吗?”
温文儒雅的老帅哥
这位帅哥在喊谁?
道观里还能谁和坤扯得上关系,只有阿赞坤!
游梦之心头一惊,定睛望去,门口那位不速之客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服,身材瘦削,面容俊秀,说话的声音低沉雅致,温和有礼,举止从容。
他乍一看上去十分年轻,但只有对上那双平如古井,深似寒潭的双眼,才会让人惊觉其实对方并不像外表一般年轻。
场中一片寂静,但凡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对方周身气度不凡,葛道长更是连连颤抖,往后连退数步。
佘衾沉默几息,张口喊道:
“父亲。”
父亲。
佘衾的父亲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龙王。
白龙王果然接到儿子电话后,选择来看一眼儿子。
这一声打破了道观中的寂静,游梦之从桌子上踩着椅子跳下来,缓缓撕掉了身上的纸条以及佘衾身上的纸条。
老帅哥对着儿子含笑颔首,迈步进了道观:
“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门口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