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一愣,反应过来之时,浑身已经被一股莫名的寒意裹挟。
这句话,在普通人眼里看来,也许颇为莫名。
但从阿赞坤嘴里说出来的那刻,李虎顿时就明白了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对方一直是那个偏执乖张,难以捉摸的阿赞坤。
换句话说,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来猜测对方。
李虎一直以为对方肯定是为了念珠而来,完全没有想过有另一种被追杀的可能。
要紧的,从来就不是那串等了两年都没有人寻找的人骨念珠。
而是阿赞坤在生气,生气为什么他妻子会在这里受伤。
李虎脑海刹那间便涌现诸多今日未有注意到的细节。
今日遇见阿赞坤的时候,那个宛如人偶一般精致的小姑娘正坐在阿赞坤的怀里。
阿赞坤当时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种不易觉察的烦躁,通常这种表情在阿赞坤脸上出现时,周遭人必定会面临大难。
可今天,那表情只出现了短短一刹,便被小姑娘安抚下来,随即两人似乎说着什么甜蜜的情话
是他,是他掉下去的那个杯子。
打破了那暧昧的氛围。
李虎的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苦涩后悔之意。
也许,他们本来就是进来喝一杯
他不掉下那个杯子,屁事都没有!
这让他怎么接受,这让人怎么接受?!
李虎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我错了,帕阿赞。”
“您和您的妻子,非常般配你心怀怜悯,给我一个机会吧!”
后座的影子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李虎重新燃起希冀。
良久,阿赞坤的声音幽幽在车内响起: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吧。”
“第一个选择是,你之前做的事情被官方发现了,现在有人在围剿你,你只要”
“第二个选择是”
“你自己进入我的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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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带动的风,不断拂过耳畔,游梦之急切的寻找着出口。
这二楼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处处都有暗门和障碍。
往往进入一个房间,最少就有四扇门,各自通往不同的方向。
真不知道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布置自己居住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斗法的范畴了,这压根就是物理外挂。
游梦之搜寻良久,终于在二楼的衣帽间内找到一条深不见底的管道,深吸一口气,她直接跳入仿佛滑梯似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