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僵住,却仍然扯出一个笑容,“我怕我会错了意?,冒犯到你。”
白月引表现得?越是不知所措,星迟逗他的心?思?便?是越重。
她一把上前,直接握住白月引的手,“师兄,更冒犯的事?情你都做过了,如今还畏首畏尾什么?”
白月引:“!”
他没有动,眼睛垂了下去,看向两?人双手交握之?处。
白月引嘴唇开合,缓缓地问:“你在哄我吧?”
星迟把白月引的手握得?更紧,“我当然不是在哄你啊!”
白月引:“我对你还做过更冒犯的事??”
星迟:“当、然、了!”
白月引沉默。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沉静地碰撞。
在这场对视之?中,白月引微愣的神色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微妙到星迟一时都没有看出来。
下一秒,她就听到白月引问,“比如呢?”
星迟:“嗯?”
白月引:“比如,我做过什么冒犯你的事??”
星迟:“”
白月引静静地等待星迟的回答。
不过是几次对话之?间,他竟然就又恢复了那种?从容冷静之?态。
白月引这副悄然又占据上风的姿态,让星迟觉得?甚是不服。
她磨了磨牙,虽然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仍然硬着头皮乘胜追击,“比如,你亲了我。”
白月引蹙眉,注视着星迟,却缓缓摇头,“我不记得?了。”
星迟:“你真?是个负心?汉!”
闻言,白月引很赞同地点头,面?露极为愧疚之?色,“实在是对不起。”
星迟摆了摆手,“嗐,倒也没有那么‘对不起’,因为我也不是不愿意?你亲我。”
白月引保持着他对一切都接受良好的优良品德,顺着星迟的话思?考,问道:“嗯所以你也喜欢我。”
星迟闻言一顿,“什么叫‘也’喜欢?”
白月引注视着星迟,语气认真?,“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星迟:“啊”
眼下这种?情况,突然被白月引真?情告白,实在是星迟没有想到的。
白月引整个人凑了过来。
近到星迟能感受到他微凉的鼻息。
“我猜我们已经订婚了吧?”
星迟:“?”
星迟:“等等,不是”
好像有些?玩脱了。
白月引的气息缠绵着星迟,“我是个保守男子,如果不是喜欢你,如果不是已经订婚,我一定?不敢主动亲你。”
直到此时,星迟才反应过来。
她蹙眉,恨恨地看向白月引,“你什么时候恢复神志的?”
白月引不回答,只是含笑看她。
星迟的胜负欲被激起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道:“你以为你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