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尧接近西境。
这些年,景砚和夜羡风走得近。
他当天就策马赶去西境,迫不及待地把好消息分享给夜羡风。
哪知,夜羡风听后,没有一点震惊之色。
后来景砚才知,温瑾昀一早就给夜羡风来信,并在信上说明了此事。
这等厚此薄彼的做法,着实将景砚气炸了。
他当时就想“杀”
回皇都,好好问问温瑾昀,难道他在公主那边的排位,还不如夜羡风吗?
不过这些事,温瑾昀并不知晓。
即便知道了,他也不将景砚当回事儿。
……
温瑾昀在慕辞面前还是温润和善的。
因此,慕辞无法理解,为什么外面那些人把他形容得像个把持朝政的大奸臣。
柳嬷嬷已经去厨房准备午膳。
温瑾昀在一旁批阅公文,感觉到到公主的视线,抬眸问。
“夭夭为何盯着我?”
慕辞放下那些店铺的账本,走到温瑾昀身边。
后者也十分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慕辞坐下后,假装不经意地瞟了几眼公文内容。
那上面还有他批阅的字——“……徐徐诱之,再杀之。”
清隽飘逸的字体,十分好看。
然而所表达的意思又是那么冷酷决绝。
温瑾昀留意到她的目光落在那儿,忽地抬手,覆上她的双眼。
霎时间,慕辞眼前一片黑暗。
旋即,唇上又有一阵微凉且软的触感。
紧接着,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夫人,公文比为夫好看吗?”
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他所出的热气,导致慕辞耳尖微热。
“干嘛这么紧张,难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温瑾昀将手从她眼睛上拿开。
四目相对,他眸光坦荡又宠溺。
“没什么不能的,就是不想让有些腌臜事脏了公主殿下的眼睛。”
说完,他撩开她的碎发,食指指腹轻压在她眼角的泪痣上。
而后他压低了声线,缓缓道。
“地方官员作恶,强占幼女、夺人妻妾,如此种种,罄竹难书。夭夭肯定也觉得,这种人该杀,对么。”
慕辞无比认同地点点头。
“当然该杀。”
温瑾昀勾起她身前一缕发丝,笑着转移话题。
“不说这些扰人心神的事。
“今日皇上又让我带话给你,问你何时愿意入宫用膳。
“皇上得了只藩国进贡的白虎,想顺道邀你看看训虎的场面。”
慕辞思忖片刻后,微微点头。
“若是训虎,我愿意去看看。”
她笑容甜美,像个没有烦恼的少女。
看到她久违的粲然笑容,温瑾昀心中酸涩,眼眶也有些发热。
望着眼前真实无忧的她,他希望,她能一直开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