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安对她说的泄愤有所反应。
气血顺畅,更有益于吸收解药的药性。
而且,他也想趁此机会,看看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
宋知安离开后不久,绿烟就被那聋哑婢女推了进来。
慕辞坐在床上,一脸漠然地打量着绿烟。
绿烟自知犯下弥天大错,当即跪了下来。
“公主,都是奴婢遇人不淑,才为公主招致祸害,奴婢愿以死谢罪!”
慕辞美眸含怒,冷声嘲讽道。
“真是个蠢东西。
“温瑾昀让你们追杀宋知安,你倒是有本事,直接引狼入室。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笔勾销?”
绿烟面色愁苦,甚觉羞愧。
“公主,奴婢当初不知道他就是宋知安,是他骗了奴婢……”
慕辞越发气恼。
“别人轻轻松松就能骗走你,又是谁的错?”
“是奴婢……”
绿烟无从狡辩,深埋着脑袋,顿显颓唐。
慕辞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依本公主看,你不单单是好骗,更是因为你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他吧。”
闻言,绿烟回想过往,眼中含着深深的悔恨。
她心绪不宁,神情也有几分痛苦。
身为暗卫,经过多年的精心栽培,却因宋知安几句话就失去辨别的能力。
此刻,绿烟再想证明自己的忠诚之心,都无力辩驳。
“公主,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拿他当知己……”
“你还辩解什么!心虚了?”
慕辞瞪着眼睛怒声训斥。
绿烟像是一下被公主震慑住了,眼睛定定得看着公主,不知所措。
“不,奴,奴婢不敢,更何况如今令公主深陷险境,奴婢更加……”
“像你这种没头脑的人,也能做暗卫么?
“你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你以为赖在这儿,宋知安就会喜欢你吗?
“模样本分,勾人的心思倒是深得很。
“你若真进了太傅府,只怕也会像那个阿瑶一样,去勾引温瑾昀吧!
“真是又蠢又卑贱,武功都叫人废了,还舍不得离开,你就想做一条向他摇尾乞怜的狗!
“承认吧,你已经被宋知安驯服了!”
慕辞说了很多,不仅辱骂绿烟,还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而此时,宋知安就站在密室外,听到了她们所说的话。
绿烟羞愧地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反驳公主。
密室里只有公主一人的声音。
但听到后面时,绿烟似乎是忍无可忍。
“公主,求您别再说了!”
紧接着,宋知安就听到了绿烟吐露的真心话。
“是!奴婢是喜欢他,这又有什么错……
“爹娘死得早,兄嫂又刻薄,他们甚至还要将奴婢卖至青楼……奴婢那时才十二岁啊!
“幸得大人出手相助,奴婢便一直为大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