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到底,在生死面前,再聪明的人都会方寸大乱。
殊不知,最大的问题,就出在绿烟身上。
但绿烟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目前尚不可知。
慕辞也不急着查出真相。
眼下,最为紧要的是解了她体内的毒。
绿烟既有本事救醒她,她暂且配合着喝药就是。
慕辞以为,绿烟鲜少说话,是为了避免被她逼问。
直到这天,出现了两个绿烟……
她们两人一模一样,比双生子还要难分辨。
慕辞难免愣怔了片刻。
两个绿烟一起伺候她,言行举止皆是完全一样。
慕辞接受能力较强,并未因此而惊慌。
她淡定地问其中一个绿烟。
“你们是双生子么。”
可她心里清楚,这事没这么简单。
被问的绿烟恭声回道。
“公主,我们当中有一个是假的。但我们都对您忠心耿耿,不会伤害您。”
慕辞冷睨她们一眼。
“既有假的,那便是欺瞒主子,又何谈忠心。
“假的有错,真的瞒而不报,你们是蛇鼠一窝。”
两人皆颔首行礼。
“公主息怒。”
慕辞眸中的冷意更深。
“还真是一模一样。难怪能将我弄到这儿来,原是两个人里应外合。”
“公主,奴婢没有……”
其中一人矢口否认。
慕辞看向另一人,追问道。
“那就是你一人所为?”
后者倒是一点都不慌。
她上前一步,福身行礼。
“公主,是我把您带出来的。”
这个绿烟已经不再自称“奴婢”
。
慕辞压下真实情绪,眼神淡然地审视着她。
“你既然能将我带出,又将我救醒,想必我中的毒,一定和你有关系,”
可疑的绿烟不慌不忙,坦言。
“公主或许不记得了,琼林宴那晚,您被下了媚药,嘴里一直嚷着‘难受’。
“还好我随身携带着各种药,在那种情况下,用另一种毒药逼退了媚药。
“我将药溶在给您喝的水里,所以公主毫无察觉……”
绿烟语调悠长,对自己的计划侃侃而谈。
时至今日,她已然没什么顾忌。
慕辞听完这些,也并不慌乱。
她注视着这个绿烟的脸,又看向另一个无比安静、从不插嘴的绿烟,目光微冷。
“你在太傅府中潜伏了几个月,但你并不是真正的绿烟。”
被指认的绿烟还是一副恭敬的表情。
“公主,您如何确定,奴婢不是真的?”
慕辞语调平缓地推测道。
“你们不是双生子,假的那个必定是用了易容术。
“既用了易容术,还模仿得如此相像,就意味着她需要借绿烟的身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