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直了眼。
“在下黄堂,敢问姑娘芳名……”
慕辞不喜欢他的眼神,眼神骤冷。
黄堂是温伶的相公。
温伶前些日子和他闹不快,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
眼瞅着快过年了,他是来接温伶回家的。
可一见貌美若仙的慕辞,便走不动道了。
其实只要他稍稍动一动脑子,就能猜出此女子的身份。
奈何现在被美色蒙了心,别说脑子,就连脚趾头都动不了。
南宫直接将剑横了过来,厉声喝道。
“放肆!这可是安阳公主!”
“公……公主?!”
黄堂大为震惊。
柳嬷嬷正要护着公主回屋,温伶从别处过来了。
看到有人拿剑指着自己男人,温伶本能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放下剑!不许伤我相公!”
就是看上公主了
南宫只认两位主子。
旁人说的话,她一概不放在心上。
哪怕温伶都走到跟前了,南宫照样无动于衷。
黄堂身后也跟着人,见此情形,本都想要拔剑,可听说对方是公主,一个个都按兵不动。
“公主,这是发生何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怕夫妻俩吵得再凶,真要遇上事儿,温伶还是护着黄堂的。
黄堂仗着自家在岭西有头有脸,并无丝毫怯意。
他赔着笑行礼。
“公主恕罪,在下有礼了。方才有眼无珠,不慎惊扰了公主。”
柳嬷嬷心中有气。
分明是一副登徒子做派,来了人,倒会装君子了。
方才要不是南宫出手快,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纠缠公主呢。
温伶知晓自己男人好美色的脾性,来回看了几眼,也就明白大概情况了。
她心中恼火,却又不能发作。
“三嫂,刀剑无眼,可否先让您的侍卫收起剑?
“都是一家人……”
黄堂仍然忍不住多看了慕辞几眼。
他连连点头,心不在焉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