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昀用食指勾起其中一截垂下来的穗子,嗓音清润好听,“那臣现在帮公主解开?”
慕辞习惯别人伺候自己更衣,站起身,张开了双臂,算是默许让温瑾昀来解。
温瑾昀走到她跟前,垂着眸,显得认真专注、心无旁骛。
只见,他那手指甚是灵活地牵动几根主绳,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系带骤松,连带着腰封也跟着松了。
这嫁衣的垂感甚好,腰封与裙身分离的瞬间,衣襟彻底没了束缚,迅速往两边散。
慕辞反应甚快地用手拢住衣襟,同时眸中一亮。
这腰带的设计很有意思呢。
看着复杂,其实只要找到窍门,解开不过一瞬间的事。
“太傅哥哥,我先进去啦。”
这之后,她便拖着松松垮垮的嫁衣进了帐内。
温瑾昀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樟子门,眸光微暗,旋即手臂一挥,就用内力将其关严实了。
而后,他抬脚跟上了小公主的步子。
帐幔已经被放下,最外层的珠帘还因着惯性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温瑾昀停在帐外,听着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温声道。
“公主,今夜虽为洞房花烛,但是否圆房,臣也会尊重公主的意愿。”
他说完这话,望着帐上映出的倩影,屏气等着她的回应。
小公主明显停下了脱衣的动作,站在那儿,沉默着。
温瑾昀那清俊的脸上浮现了一瞬的急色,旋即又恢复往日里的从容镇定,淡笑道。
“臣知道公主是何意了。想必大婚疲累,公主现在就可上床榻就寝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
刚要迈出步子,一只纤纤玉手从两片帐幔之间的缝隙中伸出,攥住了他的衣角。
温瑾昀脊背一僵,好似被热火燎过似的,体内升起一丝燥热,然而表面还故作镇定。
他回头,那只小手仍然紧攥着衣角,指甲泛着粉色,露出的一截手腕纤细易握。
手有轻微的颤动,很快,帐内响起少女娇软却坚定的声音。
“太傅哥哥,要圆房的。我都歇息过了,没那么……”
她最后那个“累”
字还未说出来,温瑾昀就已转回身,掀帐入内……
慕辞显然被他的速度吓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腿撞着那床沿,整个人失去重心,就这么坐了下去。
还未等她调整好,温瑾昀便弯腰俯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这进攻性极强的姿势,逼得慕辞不得不往后退,用胳膊撑着床面,以此来支撑自己免得倒下,却还是摇摇欲坠。
帐外的喜烛燃动着,帐内的温度不断上升。
慕辞被亲得慌忙无措,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耳边又响起男人那沙哑哄诱的声音。
“公主,臣教你解。”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免得她逃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温香软玉在怀,与其说是教她,倒不如说是直接借着她的手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