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山一听说这种荒唐事,当即火冒三丈。
他让人将阮英杰“请”
到前厅,可阮英杰非赖在杨素素闺房里,甚至以死相抗衡。
杨素素经过这番折腾,气得身子直抖,一个劲儿地冲他喊着。
“走!走!你走啊!”
后来,僵持不下后,杨怀山亲自过来了。
哪怕面对着左相,阮英杰也是寸步不让。
再之后,左相派人去叫阮家人,让他们过来,把阮英杰弄走。
后来,阮英杰是被抬走的。
只因他身体太过虚弱,一路颠簸得被弄来,又折腾了大半宿,见到家人后,也不用再装了,当场晕睡过去。
杨怀山勒令阮家人,不得将此事外泄。
而后,他严惩杨素素,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简直糊涂!谁让你做这等丢人的事!绑人就绑人,还把人给绑错了!用人不当,活该你受罪!即日起,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杨素素恨得咬牙切齿,连杀了那些护卫的心都有。
不等她出手,杨怀山为了灭口,当晚就将知道这事儿的人秘密处理了。
至于阮家那边,他笃定他们不敢乱来。
可这也只是他以为。
次日一早,相府千金掳男人的事儿,在街头巷尾传了个遍……
阮英杰的报复心
御史台内有右相一派的人,他们正愁没有左相的把柄,得知此事后,当即大笔一挥,写下弹劾奏章,义愤填膺地指责左相教女无方。
这些御史的文风素来犀利,骂人不用脏字儿,也能把人气得直吐血。
当天早朝,他们赶着时间将奏章上呈。
皇帝看完后,几个文臣七嘴八舌地渲染气氛。
“皇上,女子犯法,当与男子同罪。
“试想,若是世家子弟强抢民女,将那女子掳至府中,毁其清誉,这该是多么令人发指的行径。
“难道女子清誉重要,男子清誉就不重要吗?
“臣斗胆谏言,此事必须严惩不贷!”
又一名大臣站了出来。
“皇上,臣附议,非得严惩不可,否则其他女子也来学这等无耻之行,岂不是将我天启立朝以来所累积的女子风骨毁于一旦?”
“是啊皇上,眼下漠王庭的使臣尚在皇都内,更加不能不了了之。”
右相站在朝臣首列,面上没有多少反应,好似这些人不是他授意一般。
左相杨怀山听着这些弹劾自己的话,面上同样不显真实情绪。
他更想知道,昨晚之事,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来的。
断不可能是他左相府。
毕竟,知晓此事的下人,已经全都死了。
那么就只有可能是阮家那些人。
杨怀山目光暗藏阴厉,看向那始终缩着脖子、沉默怯懦的阮昌盛。
明明是凉爽的秋日,阮昌盛却感觉置身火炉,脑门上发汗不断。
天地良心,他是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
……
文臣们的嘴实在太厉害,有些话,连皇帝都听不下去了。
最终,皇帝罚了杨怀山三个月的俸禄,并命其亲自上门,向阮家公子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