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昭阳公主要如何面对安阳公主。
托乔燔的“福”
,慕卿卿昨晚做了好几个噩梦。
在其他人面前,她能做的,就是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
她也确实成功做到了。
她和几个贵女有说有笑,看上去,完全没有受乔燔的影响。
……
“公主,那是什么啊?”
有人注意到,昭阳公主今天带了个宫女过来。
那宫女格外小心地端着一个漆盘。
上面用一块布遮挡着,是以,漆盘里装着什么,众人都不得而知。
慕卿卿神秘兮兮地让她们猜。
有人问:“公主,是送给谁的礼物吗?”
慕卿卿摇了摇头,而后又立马点点头。
“算是,也不算是。因为确实是要送人的。”
又有人提议,“公主,给点提示吧,否则也太难猜了。”
慕卿卿笑嘻嘻地扫了她们一眼。
“猜不到吧,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提示喽。是要送给瑾昀哥哥的,你们就大胆地猜。”
贵女们互相看了看。
这算什么提示嘛。
送给温太傅的东西,范围可大了去了。
她们从文房四宝猜到书画古籍,全都被慕卿卿给否了。
后来,有人提到了衣裳。
慕卿卿立马朝那人竖起大拇指。
“接近喽接近喽!就按照这个方向猜!”
她比那些猜题的人还要激动,既想看她们猜不出的着急样儿,又想看她们猜出答案后,那羡慕激动的反应。
范围缩小到衣裳,再加上慕卿卿又额外给了几个提示,答案几乎要呼之欲出。
角落里,有个贵女不确定地说了句。
“是……是喜袍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而后,她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昭阳公主。
公主此刻憋着坏笑似的,还在吊她们的胃口。
“公主,真的是喜袍吗?”
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这时,她们都紧张起来。
就连杨素素也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遮挡严实的漆盘,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慕卿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害羞。
她两手捂着微微泛红的脸颊,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猜对了,就是喜袍!”
众贵女神色各异,起初的反应,都是沉默。
紧接着,便像炸开了锅似的,全都围到了慕卿卿身边问东问西。
没有人留意到,坐在窗边的少女,正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们那个方向,一言不发,安静得可怕。
哪怕人声嘈杂,慕辞还是能够清楚地辨听出她们每一个人的声音。
“公主,尚衣局已经把大婚的喜服制出来了吗?那大婚的其他事项呢,也都在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