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容甜美,反过来宽慰他们。
“上次阿护就是被这东西所伤,我把它送给阿护,是要让他亲手毁了它呀。”
提起那次的事,裴护的眸中拂过浓浓的暗色。
慕辞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阿护,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厉害的。
“上次你被那鬼面杀手所伤,并非你武功不如他,而是对方使诈,不止用了这种防不胜防的武器,还在上面抹了毒。
“如果是堂堂正正的比试,阿护绝对不会输的。
“所以,阿护别不开心了。”
裴护看着眼前的公主,实在没想到,公主竟知道,他还在对那事耿耿于怀,从未真正放下。
那日,他本该保护公主,却因被那鬼面杀手暗算,反而要被公主保护。
一直以来,他都是公主的依靠。
但那晚,公主却要不得已找上温瑾昀。
温瑾昀一出手就击败了那个鬼面杀手,相比之下,被鬼面杀手重伤的他,多少有些狼狈。
无数次,他都想要重新回到那个夜晚。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打败那个鬼面杀手,不会让公主受到一点惊吓。
更加不会让公主去求温瑾昀。
裴护朝着慕辞拱手作揖,颔首,五味杂陈的情绪,全都体现在语调的低沉上。
“公主,是属下保护不力。”
少女唇角轻扬,朝他鼓励地笑笑。
“我从来没有怪阿护哦,那天晚上,阿护一个人解决了那么多杀手,已经很辛苦了。”
裴护知道公主是在安慰他,心中格外受感。
“同样的错,属下必不会再犯。”
……
皇宫。
昭阳殿。
慕珏铮来找慕卿卿玩叶子牌,却见她毫无兴致。
“皇姐,那个颜霜鹿给你不痛快了?”
说话间,他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让皇姐伤心难过的人,都该死!
慕卿卿扁了扁嘴,委屈中,还夹杂着浓浓的忧愁。
“不是颜霜鹿,我在担心这次的擢考成绩。季掌事突然给我们考试,我很紧张,好多题目都没来得及写,这次肯定考砸了。”
她往桌上一趴,甚是懊悔地哀叹:“如果没那么紧张,我一定来得及写完的,毕竟,那些题目我都会。啊啊啊!真烦人,这次真的是发挥失常了……”
说着,她还十分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慕珏铮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安慰道。
“皇姐,一次没考好,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有才华。
“温太傅也常说,名次并不绝对,时而靠前,时而靠后,都是有可能的。
“皇姐最厉害了。
“你八岁时写了一首《静夜思》,就已经名扬皇都。
“后来那些《望瀑布》、《九月九忆兄弟》……好多好多诗词,都被翰林院录入诗册,大家都知道皇姐你才貌双全,你的才华,才不需要通过考试来证明。”
慕珏铮这番话,让慕卿卿重拾了信心。
她很庆幸,自己很早就将诗词达人的人设立住了。
区区擢考,都是照本宣科的东西,只会影响她的创造力。
成绩不如别人,她照样能写出大把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