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弯了眼,一颦一笑,尽是勾人的媚惑。
“太傅哥哥,今天我很开心呢。你能让我更开心些吗?”
温瑾昀不言。
但沉默,便相当于是默许。
慕辞上身往前倾,又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太傅哥哥,下午的课业,我想让你告假呢。好想看看那些人期盼已久却成空的样子啊,见不到太傅哥哥,她们会很难过吧。”
温瑾昀直言:“她们是何表情,公主下午告假,看不到。”
慕辞嘴角一翘,“可以想象啊。”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眼巴巴地追问。
“太傅哥哥,可以不去吗?”
温瑾昀看着她这张美丽的脸,又想到她在北凉军营中的遭遇,心思有些恍惚。
“太傅哥哥……”
慕辞有些不耐烦了。
她正要再问他一遍,他却打断她的话,回答说……
玩个游戏吧
温瑾昀一双玉眸隐着淡笑,语气平静地反问。
“臣无病无痛,如何能告假?”
慕辞嘴角一撇,语调有些娇纵。
“太傅哥哥这么聪明,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做事吗?”
紧接着,她又神神秘秘地说道。
“太傅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从我出宫开始算起,半个时辰之内,你若能找到我,我就乖乖喝药,反之,今天的药,我就不喝了。”
说完,便不给温瑾昀回答的机会,径直转身就走。
温瑾昀站在原地,俊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半个时辰。
这一来一回,怕是也来不及回女学授课了。
安阳公主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
慕辞在宫门外等了片刻,裴护便驾着马车到了。
公主告病回府,早在宫人去公主府传消息前,裴护就通过安插在宫中的探子得知。
是以,他一直在皇宫附近等候。
“公主,身子可好些了?”
裴护眼露关心急色,“药擦过了吗?”
慕辞朝他浅浅一笑。
“阿护别担心,我没事哦。”
哪怕她这么说了,裴护仍然不放心。
现在正值春日,花草繁茂,公主身子虚弱,稍有不慎,便会诱发喘症。
若是待在公主府内,还有他和柳嬷嬷照看着。
可现在,公主白天去宫中上女学,他也只能在宫外提着心。
……
半个时辰。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南研斋内。
裴护直接将一锭银子放在掌柜面前的案桌上。
那掌柜的有些发懵。
“客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