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亲一口,不吃亏,不丢人,爽快一点,亲完我立马放你过山,绝不为难。”
她刻意挺胸抬,故作妩媚姿态,反倒更显粗陋滑稽,令人心生不适。
陈星河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为难、抵触、厌恶。
非他矫情,非他清高。
只是亡妻尸骨未寒,血海深仇在前,他心中唯有上官翎一人,唯有复仇救女执念。
让他屈身亲吻陌生丑妇,心底万般抵触、万般不适、万般不愿。
他沉默不语,神色冷硬,身形未动半分。
王翠兰何等刁钻通透,一眼便看穿他眼底的嫌弃与为难。
脸上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陡然变得阴戾泼辣,语气骤然变冷,杀机乍现。
“怎么?看不上我?嫌弃老娘丑陋?”
“不肯亲是吧?”
“不肯亲,那就简单了。”
“留下你的命,再滚下山去!”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暴扑而出。
看似臃肿笨拙的体态,瞬间变得迅猛凌厉,掌风带劲,招式刁钻阴狠,直袭陈星河要害。
数十年守山争斗,她武功不弱,招式阴毒刁钻,专挑人破绽下手。
山间劲风骤起,草木翻飞,杀机骤浓。
陈星河不愿无端缠斗,可对方出手狠辣,招招夺命,他只能抬手应对。
身形流转,掌影翻飞。
一男一女,在僻静山间急交手,缠斗不休。
王翠兰招式刁钻阴邪,诡变莫测,远寻常江湖妇人。
可在陈星河百年百战的沉稳心性、精妙战力面前,依旧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短短数个回合,胜负立分。
陈星河抬手精准锁喉,五指沉稳有力,牢牢扣住王翠兰脖颈大动脉。
力道克制精准,未下杀手,却彻底封死她所有挣扎余地。
只要他指尖微微用力,便可瞬间断送她性命。
陈星河眼神冰冷,语气漠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再妄动分毫,休怪我无情,取你级!”
脖颈被死死禁锢,呼吸骤然受阻,死亡压迫瞬间笼罩全身。
王翠兰瞬间脸色涨红,眼底凶戾尽数消散,瞬间怂软,再也无半分泼辣刁蛮。
连忙抬手挣扎,慌乱求饶:
“别别别!小帅哥松手!我不动了!我不闹了!”
“饶命!千万饶命!我再也不敢拦你了!”
贪生畏死,尽显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