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天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
"有些事情注定无法强求。我知道自已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与其让她跟着我受苦受累,不如放她自由。也许这样,对我们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将所有的忧愁都融入了那声叹息之中。
“属下没有谈过恋爱,但属下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要幸福的在一起,而像少帅这般成全夫人,实属难得!”
“等你以后有了心爱之人,自然便会明白。”
何副官静静地听着萧凌天的话,心中越发觉得这位少帅的情感世界复杂而深沉,令他难以捉摸。然而,在这一刻,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萧凌天对于爱情的执着与牺牲。
军营里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刺骨,萧瑟之气弥漫四周。萧凌天身形挺拔如松,稳稳地立于训练场之上,神情专注而严肃地训练着眼前这群新兵蛋子们。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忙忙朝这边跑来。来人正是何副官,只见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之色。
"少帅!不好了。。。。。。
"何副官气喘吁吁地喊道。
萧凌天眉头微皱,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何副官:
"何事如此慌张?
"
何副官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嗫嚅着却迟迟没有说话。萧凌天见状心生不悦,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到底发生何事?快说!
"
终于,何副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但目光仍紧盯着那份报纸,似乎不敢与萧凌天对视,
"少帅,夫。。。夫人她。。。
"
"夫人怎么了?
"萧凌天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追问,
"为何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便是!
"
萧凌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焦急,伸手一把夺过何副官手中报纸。
当看到报纸头条新闻时,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上面赫然写着顾云笙所搭乘的那艘轮渡遭遇暴风雨袭击,整艘轮船沉入江底,船上人员无一生还!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萧凌天,让他猝不及防。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报纸上的文字,仿佛要将它们看穿一般。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事实依旧摆在眼前——他的妻子顾云笙已经遇难身亡。
在他心里顾云笙是他的妻子,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他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云笙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仔细想想那天他可是亲眼看见顾云笙上的那艘轮渡,要是没有亲眼看见,或许他还能给自已找个借口,如今,连麻痹自已的理由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