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晗欣被打的事初七这天就传到了宫中,纯妃一听
怒火冲天:“这真是反了天了!她们两个贱人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欣儿?来人,传那两人进宫!”
就在这时,双莲公主跑了过来,抱住纯妃朝着她的脸上就是一口:“好吃、好吃,真好吃!”
这一下,纯妃痛得惊天动地:“啊……”
纯妃出事了,自然唤不了兰潇潇与景夫人进宫了,但是壑亲王却到了太后的慈宁宫中:“劳母后操心了,那丫头啊得有人镇住她,否则嫁进别人家会翻天覆地啊。”
太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都怪哀家,这一次她恐怕要长时间不能出宫了,据说这一口咬得非常狠,半边脸都咬去了。作孽,哀家说了双莲那孩子得了病让她把她送去城外清华庵她不听,这下好了。”
如果不是国之不安,太后哪能容得纯妃在宫中兴风作浪,容她也是宫中的一种平衡术。
现在好了,是她们母女自己的相互伤害,郑家那边恐怕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太后闭了闭眼:“还是让景绣搬回王府吧,一个王府怎么能没有女主人?云氏刚刚进府,得有人带带。”
“母后,算了吧。绣儿不愿意回那伤心之地,就别让她回,而且府中人杂嘴杂,她肚子里可是双胎子,来不得半点马虎。”
太后眼一光:“那你的意思的,就一直住别院?”
“等孩子大些吧,至少安全些。而且,皇兄这些天总是胸闷,皇儿我没有分身术去管她们娘儿几个。
”
说到皇上的身体太后不再劝了:“对了,还没有怪医的消息吗?”
睿亲王摇头:“陆大人说怪医性格怪异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想寄信也无人收。宫中的太医这些天轮流给皇兄把脉,但就是看不出他有何病,依儿臣看皇兄还是在思念太子与皇太孙。”
太子与太孙的事除了帝后知道外,就是连太后都不知道。
太后一听也无法了:“把消息颁发到各州府,一定要把怪医尽快找回来!”
“母后放心,消息已经颁发下去了,应试马上就有消息了。”
陆家。
曹煜炫脸色凝重:“允坤,你说我们是不是弄错了?二皇子整天都呆在宫中,根本不见他出寝宫。他不出宫也就算了,而且也没有人进他的宫去,这一点就让我感到十分奇怪。”
站在窗前,陆至煊看着窗外的四季松柏,纵然是已入寒冬,它们也是苍苍绿绿。
他知道好友所说的‘奇怪’是什么意思,要去皇上动手脚,必定会有珠丝马迹。
如果二皇子不是真正的二皇子,那么他肯定坐不住,就算他自己不出宫,也会有人与他联系。
而苍穹宫上辈子他就小住在那里很多回,齐王登基后国事繁琐,新皇居于江南太久,所以根本理不清朝中关系,他与曹煜炫有的时候就住在那里。
那并非内宫,而是前殿与内宫之间,与宫中内妃寝宫并无相交之处,所以才是二皇子仁王的住处。
到底哪里出
了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