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听懂沈贵妃的话,纯妃淡淡一笑:“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宝儿这身体太早尚附马我可不放心,反正也不能急在一时,慢慢来吧。这挑附马呀,也不是
一时半会的事。”
还不急?
纯妃装不懂,沈贵妃轻轻一笑:“听闻今年七月起北关大悍,郑大将军的军粮都收不上来,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朝中的军粮到了没有。
唉,为朝庭办差真不容易,那天陈尚书还在与家父数委屈呢,江南涝、江北悍,十三州粮仓都快用尽了,真希望明年是个丰收年啊!”
这一番‘闲’话让纯妃脸色铁青,户部尚书陈林那可是沈阁老的人!
就算现在朝中清流与沈阁老一派势均力敌,可沈家并未落势,自己叔叔镇守北关与北历为领,要是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这还有战斗力吗?
一支没有战争力的军队就是对手眼中的绵羊,虽然祸及的是大乾朝江山,但首当其冲的是她的亲叔叔!
一个国没这么容易灭,可一个将军只要一场战争恐怕就尸骨无存……
“姐姐还真是消息灵通啊,这种事情都知道,比起妹妹这个只知道吃饱穿暖就满足的人来说,实在是让我佩服。国之不易,家也不是容易,就好比宝儿吧,我唯一的女儿,要是给她选择个太差的附马,我这心里可不过去。”
纯妃的话一落,沈贵妃立即明白了,笑呵呵的说:“这说得可没错,都说女人嫁人就好比第二次投胎,嫁得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妹妹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也托我母亲帮着打听打听,看看这朝中世家子哪个人品、才德双全,唯有这样的
人才配得上妹妹的宝儿。”
直到沈贵妃离开,双莲公主双手紧紧的拧在一块进了自己的寝宫……
大宫女银霜见她脸色极难看便小心的问:“公主,您这是谁惹您不开心啦?您不是说,要找娘娘说说话,娘娘不在宫中吗?”
双莲公主没理银霜倒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一直都是沈贵妃那得意的笑脸,闭上眼手中的锦被已被她揪成了团:沈望,这世上就没有了女人吗,为何偏盯着我?
“银霜,把青姑姑给本宫找进来!”
银霜一听:“公主,您有事要用她了?”
双莲公主坐了起来:“有的人,就是活得不舒服,非来找不自在!既然他不想好好过日子,本宫就成全他!”
银霜心中一闪:“公主,又有来人请求尚附马了吗?”
“嗯。”
听了这话银霜心中乱跳:“公主,应该没这么快吧,不如先等等?那宋大人的暗卫到处查那天给他下药的人,现在动手嫌疑太大了!”
可双莲公主骄傲惯了:“查就查!查到了,他又能将本公主如何?去,把人叫来,我可不想等!”
劝不听,当奴才的只有从命:“是,公主,奴婢这就出宫找人。”
次日早朝,边关郑将军军粮之事落定,宋轻云与陆至煊、蔡延征并排出了宫:“看来,纯妃娘娘想明白了?蔡大人,要恭喜你了!”
能把双莲公主嫁了,这对于蔡延征来说是卸下了身上一副重担,只是他对着宋
轻云还是有点不爽:“陆大人,不知道笑笑妹妹还有没有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