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蔡延征,陆至煊点点头:“他是个不错的人,我们相交多年,我对他还是蛮了解的。如果皇上能赐婚,自然没什么关系了。这样吧,后天沐休,你们请王爷去云宵园泡澡,我去邀请清燚好了。”
十月初三,景郡王带王妃云宵园泡药澡治病,一家人留在了马峦山云宵园,怪医也前去给她把了脉。
因王妃失忆多年,脑子受伤严重,加之时间长记忆越差,厉之行的四十九支鬼门针扎了三回,这才抽下来。
“如何?”
厉之行拿起笔:“一个月扎一次,每次三天。这副药,头药二药入肚、余药泡澡,一日一贴。三个月后,才能看得出具体如何。”
景郡王也是个懂医术的人,一听这话立即深施一礼:“多谢老前辈!”
厉之行连眼角都不瞟他,只瞪着兰潇潇:“臭丫头,你知道你欠了我什么!
”
兰潇潇笑得像只京巴:“怪老头儿,你的就是我的嘛,欠什么欠啊?我给您做一辈子的好吃的,还不行嘛!”
“哼!记得就好!”
面对厉之行的无礼,景郡王没有放在心上。
高人,谁没有个怪脾气?
能让他的王妃记起以往,这可是他求天求神之事!
“璃儿,你确实是个好孩子!”
兰潇潇真诚的说:“父王,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心中有数、我也心中有数,不能认你们,但在我的心中你们就是我人亲人。”
认与不认,只是一个形势,这一点景郡王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他想了想:“璃儿,今日我们再验一次血吧。”
兰潇潇抽了抽嘴角:“有必要吗?”
景郡王想了想:“我还是想验证一下,不是有怀疑,而是觉得这样对你母妃的病会有好处。”
验就验吧。
这样,她也心安些。
兰潇潇好奇的提出来:“父王,万一我真的不是呢?您有何打算?”
景郡王想也不想就摇头:“不可能不是,就你这模样儿,与你娘年轻的时候有七分像,只不过你比她还要好看些。验一次,就是让她心安。”
兰潇潇提醒他:“如果有万一呢?世上的事,难以预料的多!”
景郡王果断的打断她的话:“没有万一!我相信我的直觉!”
既然他一定要验,那就验好了!
厉之行闻言让人拿来了两碗水,王爷夫妇两人各滴了一滴血,然后兰潇潇咧起嘴在每个
碗里也滴上了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
兰潇潇哪里知道?
两只碗,一只王爷与她的,不溶……
一只王妃与她的,溶在一块,分不出是两种血。
景郡王摇着头嚷嚷着:“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静儿她嫁与我起,从来没有离开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