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做得很隐秘,陆芝芝并不知道程家事的发展进程。
她这几天真的很听话、很听话,天天侍奉在刘氏身边耐心的开解她,甚至还给刘氏、路二老爷一人做了一身夏装。
七月初十,刘氏正在教导着陆芝芝绣花,却听说有官媒进门了。
两人慌忙来了,此时路二老爷也出来了。
一见他们,媒婆立即高声笑贺:“恭喜老夫人、贺喜路老爷,老婆子姓刘,是京城官家媒婆。今日受程府之托来贵府提亲,老婆子我先恭贺了!”
程府来提亲,自然提的就是陆芝芝了。
这一下,她慌了!
“不可能!刘婶子,我与程大人的八字不合,程家怎么会来提亲?”
刘媒婆笑了:“唉呀,误会啊,误会!这完全是个误会!这是程家府上出了个起妖心的贱婢,她不想让程大人成亲,就借机给老夫人下毒。都没事了,前天程家请了正蓝道长上门,那可是真高人,一眼就看出了是老夫人中的毒!”
这几天刘氏心情不好,就是因为程家的亲事不成了,一听这话她的病瞬间消除:“快,上茶,上好茶!”
刘氏对这门亲事极满意,起初女儿也中意,程家请的媒婆一上门,这亲事立即应下了。
刘媒婆接到了二十两银子的红包真是嘴都笑歪了,就算她时常走大户人家,可出手如此大方的女家还是不多。
“夫人,您放心,老婆子一定把您的意
思带着,您呀就等着老婆子我再上门吧!”
刘氏越是高兴,陆芝芝越是愤怒。
刘媒婆一走她就哭了:“娘,你信吗?肯定不是什么中毒,是这程家看上了我身后的势力,根本不顾女儿的幸福,这是强娶啊!”
刘氏傻眼:“芝儿,你胡说什么呢?这正蓝道长可是德高望重的人,他要是说了这是天合之作,那绝对就是一门好亲事。孩子,别担心,这亲事绝对好!”
好个屁!
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她就不信能好到哪里!
“娘,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万一道长看错了,有可能就是女儿送命啊!”
刘氏最信迷信,正蓝道长的名声那是如雷锋贯耳,在她的心中哪有能看错的理儿?
“芝儿,你与娘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再嫁的打算?”
到了这一会陆芝芝也拼了:“娘,我不要嫁人,我不想嫁人,我只想陪着娘过。娘,你别把我嫁了好不好?我不要嫁人啊!”
果然是这样!
听了这话刘氏心中有了数,前些日子她求着儿子给女儿找人家,当初儿子就说了他这妹妹现在恐怕是根本不想嫁人了。
她问了儿子为什么,当初陆至煊告诉她:陆芝芝贪恋路家的富贵,她怕是想把路家弄到手。
刘氏当时急了,说他不应该这样想他的亲妹妹,可是陆至煊却与她打了赌:要是妹妹安安静静的嫁了人,在男家好好的当儿媳妇,他护她一生富贵,让她吃不
尽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