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他化一颗灵颗丸试试?
说动就动,兰潇潇让人拿来
了清水与勺子,把丸子化开灌了进去……两刻钟后,这丸没吐出来!
——还好、还好!
“琼姑,先来半碗米汤试试。”
琼姑欢喜的去了,几乎是小跑端来了米汤,热乎乎的米汤冒着热气,散发着一阵阵的米香……
一口一口的灌下,众人满怀希望的盯着炕上的人。
陆至煊被罐下十来口后,兰潇潇正想松口气,可‘哗啦’一声,又吐了一盆……
怎么会这样?
前天的药吃得好好的,可现在就是怎么都不行,难道那天他没吐是因为她嘴对嘴喂药的原因?
——不会的,兰潇潇,是你想多了!
“琼姑,怎么办?”
琼姑也摇头:“怪医那药方吃不下后,太医院来了四个太医,最后这个方子是四位太医一起讨论出来的。他们说了只有让你哥把药吃下,他才不会有危险!”
怪老头的药方都不行,太医的方子,肯定更不行!
炕上的人脸白如纸、气若游丝,失血的人,至少要吃东西才行。
“如果一直之样吐,那就是说不病死也得饿死了?”
琼姑点头:“嗯。”
兰潇潇决定再试一试:“琼姑,你去让人熬点米粥来吧,我再试试。对了,这两个孩子让铁生送家去,跟他爹说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去了。对了,太医的药别喝了,喝怪老头开的方子。”
这话一落,琼姑又欢喜、又觉得不合适:“笑笑,你男人……他不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个
毛线,那家伙巴不得她早点嫁掉!
“琼姑,阿钰他人很好的,而且也知道我与哥哥从小相依为命长大,他会理解的!”
琼姑长呼一口气:“那就好!米粥在炉子上时刻煨着,马上就拿来。”
听闻姑娘要给主子喂点米粥,樟伯进来给陆至煊扎了一会针,他渐渐醒来:“吓着你们了吗?没事,等明天我就好了。”
兰潇潇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想当铁人的人,人都是血肉之躯,哪有不病之理?
她冷眼一抛:“不吃不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孩子们才认得你呢,你不是想不尽父亲的职责吧?当然,你不想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还有一个继爹、还有一个义爹!”
这丫头是不气死他,她就不罢休是不是?
继爹、义爹,比得上他这亲爹吗?
媳妇被人抢了他没办法,可儿女,永远只能是他的,是他陆家人!
“你不是说过吗?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在世人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坏人、一个祸害、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想我死啊,早着!”
连说话都在喘粗气,还逞能?
要不是看在他这快死的份上,真想敲他一榔头!
兰潇潇没好口气的瞪了陆至煊一眼:“不能吃不能喝别说你一个祸害,就是神仙都怕死得快!!来吧,不想死就赶紧吃点稀饭,一会好喝药呢。”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对吗?
对,肯定有!
如果没有,她哪里会用嘴来喂他的药?
他的小丫
头看似开放,其实骨子里传统得很,而她会如此给他喂药,除了心里有他之外,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