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了她银子?”
宋轻云点头:“嗯。她说,她是个穷光蛋了,问我愿意不愿意借点银子给她。她说她会离开这里,或许十年八载不会回来。
她说让我成个亲,因为我是宋家二房唯一的嫡子。她说让我不要与你为敌,我与你永远都是她的兄长。”
兄长……她这是早就准备要忘了他是吗?
当时,他只是想让她在山中住上一段日子,避开一切危险……他不敢与她言明,因为她的性格太冲动了。
可是,小丫头,我是你的人了,你能忘得了吗?
屋内安静似无人,只有那格格作响的骨节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消瘦而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包厢的门口,宋轻云终于松了口气:潇潇,我有点于心不忍了呢,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心软了?
其实他也不想等三年,最好能马上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那丫头太倔啊!
“少爷,陆大人以为陆姑娘在我们这里吗?”
兰潇潇在哪里,宋轻云不会告诉任务人,包括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小厮。
“他怎么想,我不管,我比他更想知道陆姑娘在哪!走吧,回家!”
宋家生意突然兴旺,加上城外那云霄的生意,宋二夫人笑眯了眼。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受大房压制,如今儿子在朝
中官居四品、宋家生意又兴旺发达,这是宋家二房要崛起啊!
宋二夫人本就是个要强的个性,娘家没有大夫人娘有有力、男人没有大伯哥的权利,如果不是亲子进京当官,他们二房还与三房、四房一样放逐出京。
心情好,人就变得大方。
“青漪啊,朱武大街新开的那家叫依美人的水粉铺子,那里的水粉、口脂、面膏都是一等一的好。娘我用了两回啊,这脸看着嫩起来,你要不要去也置办一套?”
沈青漪不复曾经的美丽,一身清瘦的她,看起来让人觉得特别阴沉。
再好,又有何用?
为谁梳妆、为谁忙?
三年多了,他没上过自己的床。
沈青漪的指尖死死的掐在肉里,她恨,恨得不行,可是这种恨,却让她无法对人言。
——陆笑笑,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沈青漪一脸温柔的看着宋二夫人:“母亲,儿媳闻听一套就要百两银子,真的有这么好吗?一百两银子,可是一个七品官半年的奉禄呢。”
百两银子在穷人家是笔财富,可在它又宋家算得了什么?
就两个月,宋家的酒楼一改,这生意几乎是翻了十翻!
还有那云霄园,如今可是天天日进斗金啊!
“娘可不会骗你,特别是那面膏,这大冬天的一洗脸脸上就生痛。可这两天你摸摸,我的脸啊滑嫩了好多。果然是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货真价实啊!”
沈青漪眼光一闪:“娘,儿
媳听说这家铺子是睿亲王府王妃的陪嫁铺子,以前也没听说有这好东西,怎么突然就有了呢?”
宋二夫人是从来不去考虑这种复杂问题的人,她闻言笑呵呵的说:“这有什么?偶然得来的呗!我们宋家,以前也没这腊味啊,这不是突然就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