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邪了,就是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手脚。
不过不管是什么,儿媳妇进了她郎家的门,一辈子都是郎家的人!
“娘一会回娘家一趟,让你男人给他弟弟好好抹药。”
“是,婆婆放心。”
青屏村的桃花、山花都收得差不多了,带着半成品,一家人都回了城。
出门了半个月,乡下的夏茶都已经开始收了。
春茶宜做绿茶、夏茶宜做乌龙茶、秋茶可做红茶,茶园是个宝,这两年就茶叶上路家赚得满满的,兰潇潇也肥肥的……
“阿娘,王爷说还在一百斤铁观音?他喝得了这么多吗?绿茶可是给了他整整五十斤呢。”
景夫人‘哼’了一声:“你给他的,恐怕都拿去送人了!他说他更爱喝铁观音,还特意按你说的样式去打了一套茶具,就等着得瑟呢。你与你大哥说一声,第一批铁观音出来,就让他随商行给王爷去一百斤。”
行吧,一百斤也没几块钱。
反正,亏大了就拿王爷的印鉴去书铺提钱用去!
五月五祭毒节,陆至煊一行匆匆赶到了京。
证据已经上交,皇上怎么处置那是皇上的事,陆至煊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轻云……
“告诉我,她是不是在许州!”
听到这询问,宋轻云心里一惊,只是脸上一片茫然:“陆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既然觉得她在许州,以你的能力能找不到一个人吗?”
陆至煊闭着眼:“找不到,我真
的找不到。宋轻云,我知道她在那么里,两次我于生命危难之中,肯定都是她救的我。只是,她却躲着我。”
“她救了你?”
陆至煊缓缓的点点头:“嗯,她救了我,特别是第二次如果不是她救得急,我肯定死了!宋轻云,我陆某人从来不求你,就求你这一次,告诉我,她在哪!”
宋轻云深叹一口气:“陆至煊,我真的不知道她哪,既然她救了你,这总有线索吧?为何你自己不去找?”
那线索是有,可是他能为了逼她出来,拿她的人逼她吗?
如果伤了她的人,她会不会更恨自己?
——潇潇,既然你还是不想见我,那就好好的吧,不要受委屈、不要受伤害、不要生病、不要遇到坏人……
看着陆至煊那修长消瘦的背影,一种孤独感袭击上了宋轻云的心头:陆至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不想回来、不想见你,我不能自作主张,对不起了!
萧铁生见到自己师兄那苍白的脸,吓得立即扶住他:“师兄,你别这样惩罚自己行吗?是不是宋大人不肯说?”
陆至煊疲倦的闭上眼睛:“嗯,我知道他知道她在哪,可是他就就是不愿意说!”
“师兄,要不然我们……”
陆至煊知道师弟话中何意,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对付他的!那丫头可看重她关心的人了,我要是伤了宋轻云或者她关心的任何一个人,这辈子她都不会来
见我了!铁生……”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