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妹‘哈次哈次’的嘴里吃着东西,对姥姥的话那可是百分百的认同:“嗯,我就是跟娘学的!”
好吧,形象没了!
挽救了也没用!
就在这进一阵么喝传来:“卖货啰,城里来的好货哟,要买的赶紧来哟!”
福妹一听就要往外溜:“娘,我要去买糖吃!”
可兰潇潇听到这声音立即看了宏钰一眼:“不去!家里有糖。”
家里有糖吗?
怕这两小家伙生虫牙,她这当娘的对两孩子吃糖可是最扣门了!
宏钰立即哄着福妹:“爹爹刚刚去了城里,给你们买了好多的糖,一会我们回去吃好不好?”
“真的吗?娘,家里有糖吗?”
骗孩子是不好的,糖是有,只是是淹花蜜的石糖……反正都是糖嘛,我可没骗人。
“有,一会回去娘就给你们拿!”
货郎的声音走远,两孩子也忘记了糖之事,看到蝴蝶飞来,福妹又拖着福哥捉蝴蝶去了。
宏钰凑近:“刚才那货郎有问题?”
兰潇潇心还在直跳:“嗯,那是铁牛的声音。虽然这嗓门粗了许多,可是我与他相处时间长,他的声音又有特点,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
宏钰双眼凝重:“真不想再见他了吗?”
兰潇潇摇头:“不见了,现在我过得很幸福。我喜欢这种平凡的生活,喜欢没有争斗、没有谋阴、没有你我算计的日子。我是凡人,还是过凡人的日子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劝你了。”
兰潇潇很好奇:“阿钰,你在那么多男人之中生活了十几年,就真的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吗?”
“没有!”
越是回答得越快的人,越是有问题。
兰潇潇一脸贼笑:“有就有嘛,我又不会笑话你!再者,都不在同一个时空了,说出来有什么好丢人的?说,他是谁?”
确实,都不在一个世界了!
那个骂他变态、妖孽的人与他不在同一个世界了,而且有了别一个人后,他真的好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我的主帅,是安国公府的嫡子,一个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男子。”
“是因为,他跟本不是一个性向吗?”
“嗯。他只喜欢女人,身边的女人从未断过,就算是在边关,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一年换几个。我喜欢他,一直跟在他身边,有一次我看他的眼神被他的一个小妾发现了,然后就说我调戏她。
那个小妾,是他最宠的女人,当时他就要杀我。我告诉他,他要杀我可以,但是我是清白的,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他,而非任何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宏钰停了。
兰潇潇一脸心疼的看着他:“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