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火堆,兰潇潇在想着她的美味。
就在她美滋滋的等着叫化兔时,陆家……
看着失望而归的哥哥,陆芝芝心花怒放,觉得老天都在成全她!
兰笑笑进了大山迷了路,那个山谁不知道有多危险,她进去了左右是死路一条!
坐在书房,陆至煊看着这一大堆的手稿,虽然字还是那样没个字形,可用石墨写出来的字却也一个个清楚明了。
拿起其中一部手稿,翻开一章正是坦己魅主、纣王要金瓜击顶杀儿子的一幕……这部手稿已经完成,可她说了《戏说三国》大纲已经写好了,就等她写完另一本《明王那些事》就动手……
她做事很仔细……突然陆至煊心中一跳:她做事这么仔细,那天他去的时候她明明是清醒的,为何还不跑呢?
——就算跑不出曹煜炫的院子,至少她不会再躺在那张床上吧?
想到这,陆至煊心里更加发慌了:难不成……难不成……她已经觉察到他的行动,也是故意让他看到这现状,用来探试他的态度?
陆至煊心里清楚,这
段日子他让亲妹欺负她、挑衅她,所以她是心凉了?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陆至煊站了起来:“铁生!”
“师兄,我在。”
“让人守住出京的路,应该她还没有出京,找到她不要拦,跟着她走!等她落了脚,再来告诉我。”
萧铁生立即应了声:“是,我立即就去!”
“找到了她,一定别让她知道有人跟着,否则她还会甩掉。”
“是。”
铁生出去了,陆至煊走进陆芝芝的屋子:“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一件也不许私藏。”
陆芝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至煊,那漆黑的脸、那阴沉的眼、那冰冷的气息就像个魔鬼。
“哥哥……”
“我不想与你多说,赶紧拿出来,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
陆芝芝气死了:“哥哥,我没拿她的东西啊,你要我拿什么?”
这话一落,陆至煊眯起眼,声音极冷极冷:“芝芝,我最后说一遍:如果你再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我马上就把你送回张家!就说我认错人了!”
什么?
哥哥要把她送回张家?
瞬间陆芝芝心中的恨如洪水般的升起:“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与你是同一个娘肚了爬出来的人,难道我连一个杀人犯的女儿都比不了吗?”
杀人犯的女儿?
她要是杀人犯的女儿,那他还是杀人凶手呢!
陆至煊笑了:要是你知道,你亲爹是我把他推下山摔断的腿,你会不会直接吓死?
“给你
半个时辰,我在她的屋子里要看到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