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呢!”
果然是榆木脑袋,兰潇潇恨铁不成钢!
“你就怎么肯定不会呢?你与茶花可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两家并未定亲呢!我告诉你,你天天在外跑,而柱子、铁头、征关几个天天在武馆,他们也没比你差哟!”
提到
几个年龄相似的师兄弟,萧铁生心提了起来:那几个师兄弟,确实并没有比他差,而茶花长得那么好……
萧铁生接过篮子:“潇潇,我先回武馆了。”
还好,不是榆木脑袋!
兰潇潇洗了几只桃子放在碗里重新坐下,只是思绪已经飘远,再也收不回来了。
“潇潇,我回来了。”
竟然就中午了吗?
古代的衙门是不包中饭的,当然也不打卡,不过不是当领导的,就得自动到了时辰去上值。
以前,陆至煊是不回来吃中饭滴……
眼前的男子一身雨过天晴的长袍、一双青面白底的官靴、长发束于头顶倾斜而下、碧色的玉佩悬于腰间——他的整个人发出一种俊秀儒雅的感觉,那种睿智成熟的表情,让人无法想象他只有二十岁……
二十岁在现代只是一个愣头青,是鲁莽、热血、冲动的代名词。
可眼前的男子,仿佛经历了世间的沧桑、品味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像一位慈祥的长辈,让人想依靠、想亲近。
“哥哥!”
妹妹眼中的浓情凝聚在陆至煊的心头化不开,心尖仿佛被羽毛划一般特别的舒服。
走上前,抱起张手要抱的小丫头,陆至煊摇头:“这都多大了,还要抱!”
一个人穿越异世受尽苦难,并不坚强、也并不强悍的兰潇潇此时就真的成了个孩子。
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陆至煊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撒起了娇:“又没有律法规定,抱抱是孩
子的专权!我就要抱,怎么啦,抓我去坐牢啊!”
“噗”
的一声,头项的人笑了:“傻话!让铁生送来的桃子吃了吗?甜不甜?”
“吃了,很甜!”
小脸上的光辉迷花了陆至煊的心,他低头,一口热气喷在兰潇潇的脸上,瞬间就把那小嘴含在了嘴里,半晌:“嗯,味道不错!”
心在猛跳,某个地方极难受。
想起妹妹的话,陆至煊镇定心神板起了脸:“我告诉你,你乱点火,小心我控不了火!你还小,两年后,随你点!”
这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是他先亲她的,现在搞得好似她就想拉他上床一般!
“哥哥最坏!是你先惹我的!现在怪我,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