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十五岁啊!
陆至煊声音非
常严厉:“不行!这个,太没规矩了!赶紧去换掉!你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别学得轻浮!”
轻浮?
首辅大人竟然说,她轻浮?
是!
她承认,她想睡了他!
可是那是爱,不是轻浮!
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想得到一个人吗,她爱他想得到他,又有什么错?
现在,她的表白却成了他眼中的轻浮?
轻浮,那是对女人极侮辱的字眼!
他把它用在了她的身上?
兰潇潇胸口很痛,怀着愤恨:“哥哥放心,以后不会再穿了。”
——再也不会穿给你看了!
生气了?
生气了他也没办法安慰了!
这些天,他换内裤的日子太勤了,几乎是一天两条!
再这样下去,他活不了了!
陆至煊宁了宁心神,接过冰凉茶喝了几口,装作没发生她生气的样子淡淡的说:“嗯,早点去睡,以后有空多看看女戒、女训。对了,明天我有事会早走,你那本书我明天下午回来抽空看。”
女戒、女训?
戒你个头、训你个鬼!
这么忙,是忙着泡妞,还是忙着升官?
兰潇潇压制着想把他压在墙上当个女流氓的冲动:“哥哥明天去哪?”
“哥哥有事,你别多管。”
什么时候她与他的关系成了‘别多管’的关系呢,好似从他中了状元郎开始上衙之后……
难道社会就这么现实吗?
首辅大人不过就上了一个月的班,他已经乐不思蜀了!
第二天兰潇潇起得很晚,本来五月中旬的天气有点闷
热了,加上心情不太好半夜她才睡着。
李婶一看她小脸通红:“姑娘,您哪不舒服?”
兰潇潇摇了摇头:“没有哪不舒服,大约是晚上太闷热没睡好,所以精神头不好吧?”
不像!
李婶手一伸:“姑娘,赶紧洗漱一下,我让阿顺去请郎中,您在发热。”
发热?
她病了?
不可能啊,头不痛、鼻不塞,怎么会感冒?
兰潇潇印了印自己的额头:“还好吧?热是有点热,应该是低烧。李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会煮点板蓝根喝喝就行了。”
李婶可不这么认为:“不行,热度不低,得请郎中。”
倔不过李婶,吃了点粥,郎中就到了。
“郎中,我没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