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觉得:“既然有这事,就必须宣扬出来,否则这科举就没有了什么意义。”
刘玉关一拍桌子:“里安这话有道理,科举是为朝庭选择人才的大举之事,如果真出了这等事,那哪来的公
平之说、哪来的人才之说?让一些鸣鸡盗狗之辈进入了朝庭,这天下百姓何安?这事,绝对要往大里捅,只有让圣上知道此事,才会有对策!”
对刘玉关此人,陆至煊印象不深。
上辈子他中了个同进士,后回归故里谋了个县丞之职,再后来听说身体不好,他死的那一年他还是个七品知县。
对自己不太了解的人,陆至煊都不会深交。
“刘兄说得有理,只是这宣扬也得好好想个法子,千万莫让人捉住我们肆意起哄的把柄,否则影响大事。”
此话一落,刘玉关坐了下来:“允坤兄说得对,我还是冲动了些,依你之见如何行事?”
陆至煊想了想:“既然卖考题之事如何明目张胆,以下在猜测,这事是有人有意而为之。恐怕我等不理不睬,它也会被闹大!”
作为正五品文官之子,刘家又是江阳府世家,刘玉关性子相对清高,纵是在江阳同一个书院,他也很少与陆至煊来往。
陆至煊的话一落下,他凝视着他:“允坤兄是怀疑,这事故意有人在吵作?那为的是何事?”
周烨终于想明白了:“允坤,你的意思说这次泄露考题事件,与临时换监察主司有关?”
“不是有关,而是息息相关!”
蒋韵一听哇哇大叫起来:“我的个天啊,这是针对太子而设的局啊!太子与四皇子的关系,竟然如此紧张了?”
“谨之,慎言!”
被周烨一瞪眼,蒋韵
一脸傻笑:“在至煊这里怕什么?难不成还有人盯着他一个学子不成?对了,至煊你这里这么大,我住你这如何?”
周烨最佩服的就是蒋韵这家伙脸皮厚,不过他可不会让这家伙一个人占便宜:“允坤,你见识远,要不我与里安两个都住你这里,到时候可以一起多讨论讨论议题?”
我去了个去!
蒋韵把周烨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说你个周老三,为什么跟我屁股头来掏乱?你自己有家、有亲人,我一个人在京住朋友家不行吗?”
周烨笑呵呵:“你没有亲人、刘兄也没有亲人,那刘兄你与里安住允坤兄这里好了。”
“他这里太小了,你们还是与在下一起住,在下家中的别院是陆兄这里的三四倍,可以包你们一个一个院子!”
“宋轻云?你来个凑个什么热闹?住你家,我与你有这么熟吗?”
宋轻云根本不理蒋韵跳脚:“蒋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要算起来,比起你与陆兄认识算起来,至少长三倍吧,怎么就不熟了呢?周三,你说对不对?”
这话没毛病。
都在江阳府长大,以前就算不在一个书院读书,可都是江阳府的世家,哪有不来往、不认识的呢?
不过周烨与蒋韵毕竟是好兄弟,他笑笑:“这熟悉与不熟悉可不是以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评论的,有的人认识一万年也不一定熟悉与了解,有的人一眼就相见恨晚。
”
“说得好!就好比我与陆兄,虽然认识的时候不长,可就是相见恨晚啊!陆兄,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