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解释。
莫鸢叹了口气,望着她惨白的脸责怪不是,埋怨也不是。
拿出陌云清曾经给自己的上好的创伤药,对嫣儿道:“走,去看看萍儿。”
来到萍儿和嫣儿两人的房间,屋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莫鸢回头看向嫣儿:“你给她已经上过药了?”
嫣儿点头:“是以前您给我们的创伤药。”
莫鸢稍
稍放心了些,把手中的创伤药放到桌上,走向床边。
萍儿满脸通红,烧的神志不清,模模糊糊看着不断走近的身影,一脸惊恐,点头如啄米:“公主,奴婢知道错了,要罚您就罚奴婢吧,不要伤害嫣儿,奴婢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嫣儿一下子扑到萍儿的身边,捧着她的脸带着哭腔:“萍儿别怕,这儿没有公主,是郡主。郡主回来了,郡主来看你了。你看清楚,是郡主。”
看到萍儿的样子,莫鸢心中一酸,本来压制住的怒气又“蹭蹭”
地往上窜。
人都有邪恶和善良两面,不管萍儿以前如何,或许和自己与嫣儿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产生感情了也说不定,为何不能放下芥蒂?毕竟,昨天她是作为自己的奴婢而受到陌芊芊的欺辱。
嫣儿为萍儿擦去泪水,让开位置,莫鸢坐到萍儿的床边,拉着她的手,柔声道:“萍儿,是我。”
只是一句话,萍儿的泪水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却只是无声的流泪,满脸的委屈不用说都令人心疼。
莫鸢拿起巾帕,耐心地为她擦拭不断向外涌出的泪水。
这个时候的萍儿最需要发泄,只怕挨打之后,连同同时受苦的嫣儿,都没有好好的哭上一哭吧。
回头去看嫣儿,果然也在背过身去抹眼泪。嫣儿这个孩子顽强倔强,若非真的觉得委屈了,绝不会掉泪的。
半晌,待萍儿的泪水慢慢止住,情绪稳定,才听
她对莫鸢断断续续道:“郡主,你不要生气,也没必要为了萍儿和嫣儿去与公主为难,虽然奴婢读书不多,却也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莫鸢苦笑,拍了拍萍儿的手:“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当务之急,你和嫣儿赶紧把身子养好。我已经派人去给你请大夫了。”
萍儿一急,刚要开口,莫鸢就截断了她:“不用担心,是看你的病,不是身体。”
萍儿焦急的神情这才放心了下来,对莫鸢无力道:“谢谢郡主关心。”
守着萍儿,直到大夫开完药,送走大夫,莫鸢让嫣儿留下休息,独自回到了闺阁。
针对陌芊芊这件事,莫鸢无法正面和她对决,只能剑走偏锋。既然她晓得从南府的家规中寻找漏洞,莫鸢自是会奉陪到底。
几日的观察,红绫不断报告给陌芊芊莫鸢那边的情况。
“萍儿伤的不能下地,嫣儿也趴在床上养伤。现在郡主的身边,一个可用的人儿都没有,唯有家中其他的下人在用膳的时候给她送饭过去,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这是红绫回禀给陌芊芊的消息。
“哼,让她嚣张,这点教训只是开始,她让母后遭罪,我就让她不得好死!”
陌芊芊脸上的恨意连红绫见了都禁不住一颤,思虑着后面的话还要不要说出口。
“可是……”
红绫小心地看了眼陌芊芊,欲言又止。
陌芊芊不耐烦凝眉看着她:“可是什么,几时
变得这么磨磨唧唧,有话快说。”
“可是这几日,老爷去她房中的次数也逐渐多起来。”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把丫鬟打的卧床不起她幸灾乐祸,但是老爷频繁出入莫鸢的院落就不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豁然站起,紧紧盯着红绫的目光:“那晚上呢,老爷有没有在她的院落中歇息?”
红绫支支吾吾:“反正见老爷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过,待早上再去看的时候,老爷已经去商铺中了,所以,奴婢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要你是干嘛吃的,连个消息都探听不准确!今天晚上继续盯梢,我倒要看看,她使了什么媚术,即便和陌云清有染,还有能力把老爷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