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
罗敷:捂脸,jpg
罗敷虚弱地道:“少爷过来。”
荆无命蹭过来。
罗敷“啪叽”
一声就趴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像一条完全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荆无命:“…………”
荆无命有点担心,又有点满足地躺下来,抱着她一动不动,像只水獭。
罗敷失去梦想失去了整整一天。
又过了半个月,在螃蟹与桂花占领餐桌的日子,他们终于回到了姑苏,回到了罗园。
走的时候是五月,回来的时候都十月了,一点红早就完美地押着镖回来了,吕素文也已经把南海的战利品都分门别类地收进了仓库,做成了账册。
如珍珠一般的闪着润光的砗磲床被搬进了芙蓉香榭的东厢。
东厢原本是荆无命在住的,自从这二人心意相通在一起后,阴暗荆少爷就整天无孔不入嘶嘶嘶嘶地往正房钻,这屋子就空出来了。
这下正好,整个屋子重新设计,采买物件,挂上了异形珍珠串的珠帘,弄了贝壳所制的明瓦窗,力求做到晶宫鲛境一般,吕素文对于屋子的摆弄和时兴的物件最是熟悉不过,审美极好,她一出手,那是十分完美。
罗敷瞧得双眼放光。
嗯~~这就是贤内助的感觉嘛,真好~~~
她当着杨峥的面亲了吕素文的面颊一口,抱着她不撒手,声音娇得和一股扭糖似的:“好姐姐,你甩了杨峥,来给我做老婆嘛~~我要我要!”
杨峥:“…………”
豹子般精明强悍的杨捕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罕见的无奈表情,吕素文吃吃笑个不停,面上容光焕发,杨峥痴痴地瞧着自己的妻子,黝黑冷硬的脸上忍不住也露出了微笑。
——以前他很少见吕素文有这么开心,这么容光焕发的时候。
罗敷又将孙小蝶介绍给了大家认识——大家都对她的收集癖习以为常了,一一见过,吕素文轻车熟路地给她划了一处屋子,让她同曲无容住的近一些。
罗敷又问:“哪里来的这么多菊花?”
一点红挑眉:“孙玉伯送来的……你又做什么好事了?”
罗敷:“…………”
罗敷不满地道:“红哥怎么这样说话呢?我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一点红的绿眸中闪过一丝笑
意,道:“你做的事情都很好,再没有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