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道:“哪两个字?”
罗敷道:“再见!”
说着,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敷是个很随性的人,她做事是全凭自己喜好的,这样的人有了盖世武功,实际上很容易变成一害。好在罗敷三观还算正常,还有点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小爱好,做了好事,心情也舒畅,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她才是“侠客”
,而不是原随云,石观音之流的人。
不过,若是认为她是个极周到,极温柔的人,那却又错了。
举个例子来说,她瞧见路边有乞丐吃不上饭,于是大发好心,给了对方够吃一年的钱,这是很有可能的。
但有人若是因此指责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乞丐钱却不教授乞丐生存的技能,那还是伪善……罗敷就敢一个窝心脚踹死这说屁话的人!
周到什么周到,伪善什么伪善,你不伪善,你去做,不会做事只会大放厥词,滚!
所以,她虽然老早就看出了孙玉伯身上的种种问题,却并不觉得这是自己应该操心的问题,她又不是老娘舅调解节目主持人!
况且,疏不间亲这道理,罗敷还是很明白的,她的智商和情商都告诉她,这件事她已经管到头了,之后的事情,她顶多也只是像现在这样开个头,剩下的,就看孙小蝶自己的了。
罗敷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直接扬长而去,把这件事从脑子里面往出一扔,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窝在荆无命的怀里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孙玉伯请她共进早点。
罗敷打了个哈欠,无可无不可地去了。
去了之后,却见堂屋里只有小蝶与老伯二人,小蝶一瞧见她,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道:“罗姐姐……!”
又紧张,又忐忑……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罗敷很快就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了。
由于饭桌上人很少,老伯上来就检讨了他自己的不是,直言这么多年的确忽略了小蝶,也不了解小蝶遇到的事情。
罗敷尝了一口新做的重阳糕,觉得孙府的厨房水平比孙玉伯当爹的水平高多了
。
她并没有对孙玉伯的话做出什么反应,面上仍是淡淡的,半句交深的话也不肯说,非常严格的实践着“疏不间亲”
的原则。
她死活不接话,老伯只好继续道:“老头子有一请求,希望罗小友能答应。”
罗敷道:“请说。”
于是孙玉伯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