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道:“是啊……他真是太可怕了,或许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都没问题。”
金灵芝笑道:“可芙儿居然能打得过真正的天下第一,可见如今你也距离问鼎第一不远啦。”
罗敷笑了一笑,道:“却也不是这个道理,武功高不高,和谁赢谁输也不是一回事,我如今的功夫与这小老头比起来,差得还很多。他杀了七个史天王,居然还有余力,能压得我喘不上气。”
金灵芝好奇道:“那你是怎么打败他的?少爷又是如何得救的?”
这其中的故事,一定非常动人心魄。
陆小凤躺在甲板上,漫不经心地坏笑道:“那当然是靠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奇蛊咯~”
罗敷“噗嗤”
一声就笑了。
昨天晚上能逆风翻盘,全靠神一样的「过热水」,但是陆小凤不知道。
他只知道,罗敷是个秘密很多的人,他大约也猜到,蛊毒什么的,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搪塞人的说辞。苗疆蛊毒要是真这么厉害,早就统治世界了,至于到现在还窝在山窝窝里么?
不过他不在乎。
陆小凤认为谁都有不想被别人打探的秘密,他也绝不愿意做一个惹人厌烦,不知趣的家伙。
罗敷显然也在他摇头晃脑的悠然态度中接收到了他的意思,这对欢欢喜喜的好友相视一笑。陆小凤的半边胡子又神气的翘起来,他叉着腰道:“你瞧
我对你多好,你总该对我的胡子也好一点!”
罗敷无辜地睁大眼,道:“看我心情咯。”
陆小凤忽然捧腹大笑:“啊哈哈哈哈,不是,芙芙,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肿眼泡多好笑么,眯缝眼就不要努力睁开了……啊哈哈哈哈,阿飞,快过来看她。”
罗敷:“…………”
金灵芝:“…………”
阿飞:“…………”
罗敷气急败坏,又一次伸手拽掉了几根胡子,陆小凤兔子一样地蹿上了船头,蹲在角落里大喊“毒妇!”
金灵芝怪声怪气地道:“我看你的胡子真是活该被人一根一根全拔了。”
罗敷阴恻恻地说:“是吧,这么欠揍,迟早有一天被人吊在高炉里做成腊鸡!”
她心想:还是红哥最疼我,陆小凤只会气死我。
很知道心疼人的一点红果然在岛上找到了冰窖。
他当了十年杀手,进过无数人的宅邸院落,见过穷人也见过富人,他的观察力很强,记忆也很好,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瞧过一次的地方,就永远都不会走错路。他还拥有着很好的常识,知道有些酒必须藏在冰窖里,小老头这样喜好奢侈享受的人,绝不可能不修冰窖。
所以当他听见被关在箱子里那邪门小子自述是小老头的“隐形人”
时,嘴巴里的茶水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他是死活想不明白,就这么个抬脚忘路,一迷路能迷两三个时辰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当杀手,又到底有什么资格说他中原一点红不是合格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