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她自己属于是觉得激进派太过保守的那种保守派吧。
仙舟上都是保守派呢。
随便把辫子扎了下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了一眼自己的状态,然后她扭下了门把手。
里面的动静,砂金听得很清楚。
从衣料和身体的细微摩擦声,到意识到自己没有关门而后快速将门带上的“砰”
地一声响,再到水声响起……他都听得很清楚。
他一开始仍然躺在床上,后来变成了盘腿坐着。
他没有被禁锢着双手或是双脚,就只是感觉到床铺上有一股奇怪的引力,只要他不尝试着将全身从床铺上扯开,这股引力就不会出现。
这是什么?
一种更为委婉的,将他“绑”
在床上的举动吗?
“是怕我走掉吗?”
砂金自言自语,然后差一点笑出声来,“怎么会呢……我完全不介意啊。”
其实就算将双手拷起来,也就那么会儿的时间,他会在意什么吗?
不会的。
但砂金还是叹了口气,他此时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好,关键在于,由气息和唾液交换导致的酒精摄入现在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在他的身体中乱窜。
想要平复下来很难。
当然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就是……或许他现在的呼吸声会透露出一点点狼狈的实质。
砂金拿着手机。
他……搜过。
学习不是一件说不出口的事情,但是,当然,学习的内容或许是说不出口的东西。
放在平常他一定会很自信,因为学过就会是一种石心十人的基本品质,但是现在他没那么确定。
就像是雾青像是触电了一样跳起来说自己要洗澡,他同样有点紧张,如果没有这个简短的“中场休息准备时间”
,他兴许会忘记自己曾经设想过的,应该怎样做、应该怎样循序渐进、又有哪些是可以……
让欢愉的命途也能短暂在良夜显现的。
现在算是复习时间。
砂金仔细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他倒也没有到可以那么坦然地说出自己正在靠着网上的知识学习的程度。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就开始清除搜索记录。
在浴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手机已经锁屏,并悄无声息地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看起来像是无事发生。
那种古怪的吸力也消失了,他“重获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