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朴实调性。
或许正是因为甜了,所以,才格外容易干渴。
第四杯就是那瓶特别贵的、砂金假装侍者端上来的酒。
第四杯。
大概是今天的最后一杯,至少是最后一款——看酒精度数也不算很低,很难说会不会在微醺的基础上又添加上一层浅薄的醉意。
这杯酒是深深的金色,挂壁效果有点厉害,被倒出来好一会儿仍然澄澈得像是一块彩色的玻璃,其中一点儿酒渣的沉淀都没有。
它是甘甜的,甚至带着一点儿蜂蜜的粘腻感的酒水在她的唇舌之间牵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的大概是被黏住了,口腔、咽喉、胸腔——还有目光。
雾青心想,今天晚上胡闹的人太多了。
星喝醉酒之后就开始胡闹(当然,在喝醉酒之前好像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她现在这种楼上楼下跑的行为也多少带着点相似的意思,提出的要求又多,又和游戏啊、和合作啊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全然是冲着“折腾”
人去的。
但就是,到现在也没有被叫停。
她是给三月七和丹恒发了消息,让他们来把星带走的,不过没人能带走她。
或许……或许没人能带走她,又或者是她就算有点胡闹的迹象也并未被放在心上,甚至于很乐意配合一下。
她今天的反应确实多少带着点明显。
自然,明显的也不只有她一个。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微醺的程度加剧了不少,有种下一秒就会脱离万有引力的束缚,直接变成气球飘飞到云层里面去。
唔,不过先飞上去的应该会是嘴角。
她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苜蓿币——这是匹诺康尼内部流通的货币,看着多多的一把但实际上价值并不多高。
但是这种货币确实非常适合当成小费塞给服务人员,因为它薄而且柔软,能够轻易地被塞进任何缝隙之中。
一沓。
砂金半忍着笑意问她:“我要不要双手接过来,再对你说一句谢谢老板,老板下次再来光临?”
“这样看起来怪街头售货车的。”
雾青撇撇嘴,“换种说法——不对。”
她想到了方才那句话中另外一处需要进行修改的地方。
什么叫双手接过去。
“不行,我要亲手塞。”
雾青自己也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将“亲手塞”
这三个字非常清晰、吐字相当饱满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