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但是现在的星期日,他已经拥有了令使级别的力量,并且在靠着秩序命途的回响朝着星神的层次进发吧?”
他以齐响诗班为基质,秩序和同谐的力量交织形成卵壳,新生的神安眠在卵中。
星回忆起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中,她能够听到的那些礼颂,在之前的轮回中这些声音已经多次出现在她耳边,庆祝着一位即将登临高位的新的星神——形而上的胎儿喃喃着童年的旧梦,命途于长夜胎动。
星:“我打星期日?”
星:“真的假的?”
她只是个命途行者啊,她甚至连令使都不是。
难道这会儿要她说“会赢的”
,还要说什么……“在匹诺康尼大剧院里,你(星期日)才是挑战者”
这样的话吗?
星觉得这样不太好——至少,她个人觉得如果这么来算的话,她反而变得更危险了点。
雾青也想到了那个很知名的梗。
雾青:“……”
她顿了顿,然后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吧?”
星:“什么叫应该啊,你给我确定一点——不过也确实,不管打得过打不过,我总归是要去试试的,虽然七休日听起来很让人心动,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社会制度最终一定是没有出路的。”
不同的命途不同的信念,最终是需要对碰的。
黑天鹅:“很高兴你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亲爱的,不过你们并非孤军奋战,所以现在去看看接下来的那场恶战中,将会和你站在一起的队友吧——雾青小姐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但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太浪费了这些珍贵的分秒。”
星的确没有浪费时间,她很能想得明白事情都轻重缓急,所以跟着黑天鹅一路朝着酒店前台去的过程中,唯一做的一件和击败星期日没什么关系的“题外事”
,也不过是在遇到一个哪怕是雾青的弹窗都对之没什么效果的、现在仍然沉浸在哪美妙的太一之梦之中的酒店客人之后,对对方尝试着使用了一下钟表把戏。
她现在已经从米沙,也就是米哈伊尔那边得知,钟表把戏,其实就是一段开拓的意志,可以将人往前小小地推一把。
但是现在,开拓被禁锢,钟表把戏能够看到的心绪表盘上头,是被傀儡丝线缠绕起四肢,双眼看着有种被秩序夺舍了点木偶感的形象。
星的眉头稍稍皱起。
雾青:“你看到什么了?”
星:“一些不是很好的东西……用钟表把戏看到的,你想要看看吗?”
“钟表把戏啊。”
雾青点点头,上前一步,星看着她的动作,震惊道:
“你也会钟表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