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随便、对神明毫无敬意。
但是阿哈确实就能被这样摇出来。
一张面具凭空出现,声音含笑。
阿哈:“请假是吧?”
雾青:“欸,对。”
阿哈:“理由。”
雾青面不改色,语气非常之正常:“产假。”
砂金抬起手背捂住了下半张脸,随后连续咳嗽了好几声,看起来大概是被呛到了,雾青很自然地伸手在他背后轻拍了两下:“小心一点。”
阿哈:“产假是这么用的吗?你看你的朋友都不支持你这么说。”
雾青:“别人生产我去探视,这怎么不算是产假啦?那好吧,探亲假期,持续时间……三天?或者更长一点五天也行。”
阿哈在这件事上非常好说话,面具上下漂浮着做出点头的样子:“好吧,批了,生产前一天我会给你们自由活动时间的。”
然后那张面具上本应该是被“掏空”
的眼睛部分产生了一种贼兮兮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过来看向砂金,盯着他稍稍看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不经意的语气问:“电影约会的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砂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种用词在内部调侃一下只算是温水煮青蛙,但是从第三者的口中说出来就不对劲——尤其是,一位星神,祂知道他找的借口是在扮演情侣而不是真的情侣。
祂的这句话会让——
他还没能想好怎么措辞才能既稳住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阿哈,又能将雾青那其实算不得多么敏锐的感觉压回去,至少在这个他还没有那么百分百确信只会的到一个答案的时候,别直接走到最后一步。
但是雾青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抬手抓住了面具,然后手指上燃烧起来一种颜色很淡的火焰,直接将这枚面具给烧了。
烧完之后拍拍手,将根本不存在的灰给拍掉,这才装作没事人是的转头:“啊,别听阿哈说太多话,祂忽悠你呢。”
砂金:“我有些好奇,你是怎样以令使之身将星神给烧了的——哪怕是分身。”
令使大义灭星神,嗯,很正常。
至少放在欢愉这边就很正常。
雾青:“其实这应该只是悲悼伶人的一张面具而已,阿哈将意识附着在了上面罢了,而且祂也没有反抗,顶多出去之后报复我一下——阿哈没什么太大坏心眼的。”
砂金:“你当真这么觉得?”
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