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能赚钱——当然这一句他隐没掉了,对妈妈的话,他下意识想要藏一点“不那么好”
的。
“她做出了些东西,我很喜欢,沉浸着玩了蛮长时间的。然后,因为一些巧合,我们遇见的次数增加了,我——”
他愣了一下。
坎吉拉笑着问:“什么呢?”
砂金:“我很喜欢她送给我的那束花,虽然不是在现实。还有龙和海底的世界……每一样我都很喜欢。”
这就已经涉及到坎吉拉不知道的前情了,坎吉拉没有问,而是在砂金觉得后面的部分还需要在进行一些适当的删减才能说给她听到时候换了个问题:“你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会像是和她相处得那么愉快吗?”
“不会。”
这个问题也同样回答得很快。
但是没有详细的解释。
因为她是令使,砂金想,是银河中最不好惹的势力仙舟的子民,是公司都不太能下黑手的人,还是星穹列车的知交好友。
虽然这么说仿佛他是为了能够从雾青身上获利才同她深交,但实际上他为的只是那种安全感。
他可以很放心地投入感情,而不用担心某一天,对方突然离自己而去——且并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干脆啊,”
坎吉拉说,“你会为她做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决定吗?”
“会。”
伊伊玛尼喀星系的那段记忆就是,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不会用那么迂回的方式,他会赌。
“而且,我觉得和平常不一样的决定,有时候能够导向很有意思的发展。”
坎吉拉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不管是自觉又或者不自觉,它的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
“生理反应呢?比如说某些片刻的心跳加速?”
“不太好判断,因为她确实在一些……比较危险的关头出现,算是为了救我而来吧。”
“下意识地为她考虑,这个不用说啦,在看到你伸手帮她托着脑袋的时候我就知道答案了;还有肢体接触——你一点都不抗拒这个。”
坎吉拉耸了耸肩,如果她的性格更偏向吐槽役,她这会儿大概会说“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不能确认,真是当局者迷的笨蛋啊”
。
“如果我说这样是很正常的友谊,”
她突然说,“你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情谊,她只是你遇到的第一个而已,之后或许会因为一些原因逐渐淡开。感受一下你最直接的情感,你在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