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说
砂金:在王下一桶的那场游戏试炼结束的时刻,她就已经是个令使了
砂金:请相信令使的强大,就算是何物朝向死亡也无法真正对她造成威胁
砂金:更大的可能是,她或许被家族的令使拖住了,这个猜测我在几个系统时之前已然当面和她谈过,她会小心的
星:令使?
星:令使的实力足够强大我是知道的
星:但是请容我问一句
星:为什么这事你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星:不是,凭什么啊?
她真的把手机摔了。
对准的是柔软的沙发椅,所以,至少在她走上去把手机捡起来的时候,手机屏幕尚且安然无恙。
光幕之外。
雾青:“……”
“钟表匠”
了然:“汗流浃背了吧?”
雾青:“……”
她沉痛地咬了咬牙,点头。
声音也是一样的沉痛惨重:
“我在想当时因为担心消息太过公之于众就没在现实里告诉星这个消息,而是想要等到上线了再说的我是不是脑子有坑。”
“但是。”
她随即又话锋一转。
“我确实做错了事情,没有及时将信息与同伴同步。”
“但是,退一万步说,难道生出了想要看乐子心理并当真这么做了的砂金就很无辜吗?!”
“所以教授,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记得你应该也获得过法学学位——还请指点我一下,当我的一位朋友在白日梦酒店失踪,梦境和现实都找不到她的踪影,家族需要在这件事上承担多大的责任?”
刚刚醒来没多久的人声音中仍然带着少许雾絮似的杂质,令原本应该清澈的声音蒙上一点小小的瑕疵,而后,随着清嗓子的声音,那些瑕疵消失了。
而说话者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每一个在座位上坐了太久的打工人、和每一个经历长途奔波的旅客一样,活动了下四肢的关节、腰以及脖颈。
在小幅度调整脖颈朝向的时候,一段黑色的烙印编码从领口的稍微遮掩中彻底露出——它仍然非常清晰,仿佛蚀刻只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事情。
被从酒馆的座椅上叫醒之后,砂金向前台要了一杯冰水。
他很快清醒过来,随后对叫醒他的真理医生问。
真理医生抱着手臂:“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知更鸟遇害的风声都半点没有走漏,甚至连一点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没有,谐乐大典还在彩排,彩排中的她也还在献唱,家族安排的替身看不出半点问题。就更别说一个游戏制作人了——她确实有点名气,但是和艾普瑟隆的巨星相比起来就差了点。况且,家族能够拉出一个知更鸟的替身来,肯定也能造出她的。”
“是啊,只要在梦境中,还有什么吗是他们造不出来的?除非巡猎的将军亲自降临这儿,把梦境一刀劈开——啧,我倒是乐于看见这样的场面,只不过这样的话,匹诺康尼对公司的价值可就没那么高了。”